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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倾身,将雪茄熄灭,他缓缓抬眼看我,嘴边还有浅笑:“不用,陪我喝一杯就好!”
他的声音很淡,但是带着深深的穿透力,在静谧的空间裏,却透着刺骨的冷意,让人不寒而栗,我立马提起警惕。
他目光扫过那洋酒,我顺道望去,就连酒瓶也很考究、漂亮,像是琥珀色的水晶,很是惊艷。
他慢条斯理的倒了一杯:“喝酒是最基本的,别告诉我你不会。”他的笑意加深。
喝酒是最基本的?!我很疑惑,也不明白他什么意思,那时我光着脚丫站在大理石砖上,已感觉那样的凉意从我的脚底直窜而上,不经意我对上他的眼睛,我不由一颤,
他的眼睛像是黑曜石一样清亮,随着那嘴角渐深的笑,那眼裏也参透着一点点的嘲意。
我不敢直视他,眼睛就看着他的衬衣,很白,袖口是翻迭过来,用很精美的袖口穿过固定,料质和款式也是十分服帖,有质感,穿在他身上,让我感觉到什么是优雅。
可我感觉他的目光和他的声音一样,带着无形的穿透力,他从上至下,将我扫了一遍,突然抓住我的手,一把将我卷入沙发裏,顺势将我压下,我的心快碰跳到嗓子眼,不安仓惶的看着他。
他却用手掂了掂我湿漉漉的发,清凉的水珠就滴落在我脸边,很凉,而他的呼吸却热烫。
我不安的望着他,却见他目光落在我胸前,裹着的浴巾已有些松懈,而我裏面什么都没穿。
他玩味的看着我:“怎么,是想让我来餵你?”
我皱眉,双手已攥紧着浴巾,生怕这个时候就松落了下来。
“先生。”我小心翼翼:“您醉了。”
然而,他却醉意的笑着:“醉了不更好?!”轻声的笑音裏,还有一丝让人无法读懂的殇:“不然白费了你们这么多心血。还让你穿成这样在我面前演戏。”
演戏?!我倒吸一口气,他的双眸越来越涣散,越来越朦胧,深深地让人读不懂。
说罢,他微抬身取过酒杯,右手顺道撑在沙发上,身子又向我倾了过来,那是一股无形的压力,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要后退,可又能退到哪裏,我的背后硬抵着线条起伏的沙发扶手。
“喝了它。”突然,他眸带厉色,冷冷地命令道,我没任何回应,他扳开我的嘴,毫不犹豫地灌入我口裏。
我的脑子裏已乱成了一团麻,昏暗裏有种阴深深的恐惧,每次萧石喝酒后,我都会条件反射陷入那种害怕裏,心裏的阴影像是此刻的幽暗,张牙舞爪的布着我心口,我不知道我眼睛已惊慌的睁大,那酒液已猛地灌进我嘴裏,突如其来的辛辣在唇齿裏翻滚,我像是被压进了水裏,仿佛经历溺水的痛苦:“咳……咳……”
我挥舞双手,拼命挣脱,猛地推开酒杯,就在那一瞬,洋酒啪的洒了他一身。
他白色的衬衣上湿了一片,我睁大眼睛看着,还没缓过神,便感觉到一只手用力地捏住了我的下颚,一记有力的吻迎面而来,我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放大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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