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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海蓝色的双瞳,深棕色的发丝放荡不羁的飞舞在空中,一身银色的装束撞入浅沭泞的视野中。
“邪麟?!”
妈妈娘哎!怎么会遇见他?!
“泞儿?”
邪麟看着几个月未见的女子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心里不觉有些喜悦。毕竟那日,她还是没有丢下自己独自走了了之,还将他的毒医好。
“呃……你们,你们继续聊,继续聊……我、我先走了……”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浅沭泞说完撒腿就跑,而邪麟也在一眨眼之间消失在了屋子里,只留下一脸茫然的冷灵宿,独自站在屋子里。
深林中。
浅沭泞不要命的跑着,她不想遇上这个冤家,那日不辞而别,她就没指望再遇上他,即使遇见也要尽可能的躲开,越远越好。
“呼哧,呼哧……”
她实在是跑不动的时候,往回看了看,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跑到哪里了。于是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大喘气,一边拍着自己的小心臟,一面暗自笑着说:
“这下看你小子怎么追的上我,要是真能赶上我宁愿喝一壶墨水~哇哈哈~”
“那泞儿想好喝什么墨水了吗?”一个带着笑意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
浅沭泞猛的一扭头,正看见邪麟坐在离她不远的一块石头上,还冲她诡异的笑着。
“啊啊啊!你怎么跟上来了!!!”
“你见到我,跑什么?”
邪麟一步步朝浅沭泞走过了,坐在浅沭泞旁边,一把拽住浅沭泞的手腕——
毫无防备,浅沭泞狠狠的跌入了邪麟的怀抱中,刚想起身却被邪麟又一次拽入怀中。
“邪麟!臭小子,你想干嘛!”
浅沭泞不老实的挣扎着,可这小子的力气远远大于浅沭泞,大手就这么一直扣着浅沭泞的肩膀和手腕。
“放开我,放开我!”
突然,一道蓝色的光芒闪过,邪麟发现,自己的宝物竟然戴在浅沭泞的手上!刚想发火却突然又制止住,蓝色的眼眸骤然放大,犀利的目光扫视着浅沭泞的全身,看的浅沭泞浑身不自在。
“你要干嘛?”双手捂住胸部,一脸防备的看着邪麟。
“浅沭泞,你胆子可真不小……”
邪麟面无表情的提起浅沭泞的手腕:“我密室中的宝物,你也敢偷来?!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我不是偷的!”浅沭泞突然瞪大了眼睛:“明明就是你把我关在下面的,不让我上去,我要不是会毒术,我早就被腐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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