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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红衣,即使在夜晚也格外惹人註目。
浅沭泞漫步进入深林,只是这树林好像没有尽头似的。突然,一阵冷清的箫声从更深处传来,浅沭泞提起衣衫,加快了脚步,走入深处。
顺着箫声走,一路上坑坑洼洼的,浅沭泞吃了不少苦头,毕竟走路还是不怎么方便。当她准备放弃寻找,回到原路的时候,那箫声突然变得温润,好像就在耳畔……
转过头,月光下,一块时不时闪着翠绿色的大石头上,坐着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手握翠绿色的玉箫,对着月光望去,依旧忧伤的吹着萧……
浅沭泞刚想上前去问路,没想到那男子竟然转过头来,冲着浅沭泞温柔的笑了一下,又继续吹他的曲子。
浅沭泞靠在旁边的一块岩石上静静的听着,她好久,都没有这般宁静平和过了。自从订婚的风波开始,自己一直奔波在外,几乎在某个地方停留不过五天,这久违的感觉,让她感到亲切。静静的听着箫声,看着吹箫男子的面容,他的侧脸曲线很柔和,几乎可以与女人相媲美,可却没有那种女化的柔弱,依旧有男子的坚韧。
一曲毕。
“姑娘可是迷了路?”
声音也如此好听!浅沭泞瞪大了眼睛,她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柔柔的,温暖无比。
“姑娘?”男子疑惑的看了看浅沭泞。
“呃……是,的确,若不是听见箫声,可能我要走到天亮了……”浅沭泞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对一个萍水相逢的男子生出几丝好感来。
“呵呵,这曲子,是我的青梅竹马为我写的,早在三年前,她就不知所向了,我,也一直在这山中。”男子眼中带满了忧伤和思念,可见这女子对他来说有多重要。
“她叫什么?”
“秦霓苏。”
“为什么不去找她?”问完,浅沭泞很想扇自己一巴掌。
“因为,怕她回来,找不到我。所以,我要等她。”温暖的声音中隐含着一丝寒意。
“唔~有意思。你叫什么?”浅沭泞轻轻一跃,便跳上了那闪着绿光的石头。
“在下冷灵宿,可否知小姐芳名?”
“浅沭泞。”
“你……”冷灵宿顿时眸色一紧:“你,你就是毒后?”
“你怕了?”浅沭泞笑着,拿起身边的一条赤色蜈蚣,放在手中,那蜈蚣竟然老老实实的躺在中间,动也不敢动。
“这……”
浅沭泞看出了冷灵宿的紧张,放下蜈蚣,站在他面前,俏皮一笑:“你是好人,我不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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