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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把身体放松,你这种情况我遇到过,这就是典型的神经性头痛,多数都是由于压力太大引起的。”
她边揉边道:“一般神经性头痛是很难根治的,一旦出现恐怕就要跟随一辈子,你年纪轻轻怎么就患上了这种病?”
没等他回答,她又继续道:“当然我也不是不能理解的啦,像你们这种做生意的人,整天只想着怎么赚钱,怎么算计人,所谓奸商奸商,无商不奸吗,只要是奸商,不算计别人,怎么能赚到钱呢?”
“就拿我来说,不过就是晚到了七分钟,就要面临多花几千块的下场,所以说像你们这种整天只想着算计如何把别人的钱变成自己的钱的人,神经性头痛的下场也不算重啦。”
殷恕桀真是越往下听越不对劲,这女人根本就是拐着弯骂他。
不过被她一双柔软小手揉着脑袋,那感觉还真是不错。
慢慢享受着她殷勤的侍候,扰了他很长一段时间的头痛癥居然在这种轻轻的挤压下得到了缓解。
当意识离自己越来越遥远的时候,殷恕桀终于困倦的沈睡过去。
听到他鼻间发出的均匀呼吸声,夏小晴渐渐放停的动作,垂头慢慢打量他熟睡的模样。
精致俊美的五官比起多年前第一次看到他时,不知成熟圆润了多少倍出去。
这个可以称之为她前夫的男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曾是她用心希冀过的一个依靠。
即使两人的结合并非因爱而起,可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的另一半能够把她当公主。
短短两年的婚姻里,她慢慢的从期待变成了等待,最后从等待变成了放弃。
对于当年的那场婚姻,有很多人也许都认为她是贪图殷家的财富与殷恕桀的外表。
疏不知那时她之所以会答应殷老头嫁给他孙子,完全是因为,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就已经对殷恕桀有所熟识。
那时,他是泽亚学院的风云人物,她与他临校,每次上学的路上都能看到他路过自己学校的身影。
原本对于这样一个耀眼的人物,夏小晴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不会过于关註的,直到那一天……
当她亲眼看到那么闪耀的一个男人,居然会为一只小猫险些丧命于车轮下时,彻底改变了她曾经对他的评价。
也许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促成了让她心甘情愿想要嫁给他的决定。
殷恕桀给自己找了无数个借口,最后终于想到了那笔抵压金。
当他将几张千元大钞交到夏小晴的手中时,很自负的丢了一句:“我答应过妳的,只要妳缓解了我的头痛癥,这笔钱我会还给妳。”
这就是他想了整整一夜,最后终于想到敲开夏小晴家门房的借口。
看到爸爸出现,殷子扬放下手中的活计,飞也似的冲到他怀中,叫苦不迭的向他老爸告状,述说他在老妈这里遭受到了非人的虐待。
食指和拇指在儿子肉乎乎的耳朵上轻轻一捏,将那个努力说自己坏话的小肥仔拎到身侧。
夏小晴皮笑肉不笑道:“你今晚想一个人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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