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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出门很久以后,赵美如依旧像踩在云端一般晕晕乎乎。
“好了,现在该来解释妳欠债的问题了……”
“我只是想要回我的压金,哪里有欠债?”
“可是如果我不点头,妳以为妳的压金真的能要回去?”他一脸的似笑非笑。
“那你快给他们打电话,让你的员工把我的压金退回来……”
“妳很缺钱吗?”按他的理解,就算两人已经解除夫妻关系,但她的生活应该不至于太困苦吧。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原则性问题。”
“嗯!”他淡淡点头,“没错,的确是原则性问题,动以私情帮妳要回那笔压金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但既然妳说到了原则,有句话说得好,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妳我现在已经不是夫妻,我总不能无缘无故随便帮妳。”
“你想怎么样?”
他温和一笑,优雅的落坐在办公桌不远处的沙发内,伸手揉了揉仍旧酸痛的眉心,“我头有些痛,如果妳能想出好一点的办法让我的头痛癥消失,或许我会考虑帮妳哦。”
他只不过是随口一提,倒也真的没想她能帮自己想到什么好办法。
像他这种头痛癥已经有好多年了,之所以会在这时提出,完全是此刻的头痛癥突然严重了。
本想打发她走,可想到这女人上次在餐厅害得自己颜面无存,总想找个机会报覆回来。
他的想法夏小晴自然不知,但看到他揉着眉心,脸色真的不是很好的时,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你感冒啦?”
一般感冒都会伴随着头疼,本能的伸出手,在他的额上轻轻一荡,“没有发烧的样子。”
当她柔软的掌心触及到额上时,殷恕桀的心头猛地一跳。
有什么尖尖的东西在胸口滑过,速度快得让他来不及品尝那种感觉的真正滋味。
“我身体一向不错,只是现在的这种痛,像是要炸开了的那一种……”
这些年这种情况经常会发生,不是没找过医生,但这种情况却无法得到根本的解决。
“我想是神经性头痛吧。”
夏小晴的正职是一个作家,而且还是写侦案类的那种,有时候为了剧情的完美和天衣无缝,她要大量的查看资料。
其中有一本书就是写法医的,为了那本,她几乎将各类医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现在只是看着殷恕桀的情况,多少也猜到了几分。
坐到他身边,指了指自己的腿,“躺在这里。”
“啊?”
“啊什么啊?不要乱想,虽然你顶着一张妖孽的脸,但我还不至于饥不择食,你刚刚不是说头痛吗,反正我又不想欠你人情,如果你真的答应把压金还给我,我帮你解释头痛问题……”
把他按躺在自己的双腿之上,拨了拨他额前帅气有型的发丝,细白柔嫩的手指在眉骨和太阳穴等处轻轻揉捏。
“是这里吗?还是这里?”
殷恕桀被这种奇异的触感拨弄得心底直痒,事实上无论她按在哪里他都倍感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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