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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对上尤最的眼睛,只见隔着镜片下的眼眸带着他看不懂的情绪,但不是平常的毫无波澜,像是平静的溪水被一颗石头丢入掀起水花。
“我不想你受伤。”
尤最站起身说着,站起身扯到脚踝的疼不动声色蹙了蹙眉头。
安懿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坏蛋,不仅骗尤最出来买糖还让尤最担心,心里很是内疚。于是走到尤最身旁扯了扯尤最的衣角:
“尤最,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的,我不该打架的。”垂首抱歉的说道,模样很是内疚又显得可怜,这次老老实实没有萌混过关。
随后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尤最抓住,诧异对上尤最的眼睛,这个动作就像是感觉到尤最在加重某种情绪,抓着他手腕的手也格外用力,借由他感受到了尤最传递来的情绪,内敛含蓄的在表达对他的担心,是那么强烈。
他更加内疚了。
尤最的视线落在安懿垂首时露出的后颈,过分白皙的颜色不由得眸色渐深,担忧的心情被异样的情绪染上其他意味。
——尤最,这么漂亮的脖子,想咬吗?
听到脑海里尤其总是怂恿的话语,他努力稳住自己一同叫嚣着汹涌难抑的情绪,他对安懿真的似乎已经超乎自己的控制范围,包括尤其,尤其也在蠢蠢欲动,还不断的怂恿。
稳住情绪不再接受尤其的干扰转过身背对安懿蹲下:
“上来,脚伤了还敢这么走不怕疼吗?”
他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是纯粹害怕安懿会受伤会出血,还有更多。
安懿也没有矫情立刻趴上去,双手搂着尤最的脖子,凑到尤最耳旁小声道歉:“我以后肯定不这样了,还有我真没有打架,也没有受伤,别生气啦。”
心里暗骂匡子义,要不是这家伙惹事他也不想去计较,不然也不会骗尤最出来买糖吃,他的乖乖仔形象这下被匡子义这个搅屎棍给搅和了,生气!
尤最感觉到脖颈处被发丝柔软的撩拨而过,听着背上的少年带着示弱的撒娇,这无疑对他是一轮新的冲击,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对劲。
——尤最,你这叫占有欲。
占有欲?
顾澎易突然笑出声。
笑声引来了尤最的註意,眸色深邃,视线落在这个男生身上。
顾澎易感觉到尤最的敌意,不以为然的继续笑着:“安懿啊安懿,你看你现在已经变成了乖宝宝,都是尤最教得好啊。”
骆飞立刻鼓掌:“可喜可贺!”
安懿:“啧,你们俩唱双簧呢!”
“我们是在表达对尤最的感谢,果然学霸就是学霸,就连打人不需要动手。”骆飞走到尤最身旁友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谢了啊兄弟,那么保护安小懿。”
“安小懿?”尤最问道?
“因为安懿是我们当中最小的,所以他叫安小懿,我是骆二飞,他是顾大易,对吧小懿懿~”骆飞见事情解决后心情愉快,抬手揉了揉安懿的脑袋。
全然不管背着安懿的人是尤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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