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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最从油桶后走出来,镜框在光线的勾勒下折射出冰冷又不容靠近的光泽,就如同他身上高冷的气息那般不容靠近,透露着不好惹的气场。
除了有点奇怪的就是衣服有点臟,有几根草卡在衣服上。
匡子义痛呼着,倒在地上动都没法动,身上好疼,疼得四肢无力!
这个疼太他吗熟悉了。
其他学生早就逃得没影,都是一些职校的学生一个两个以为匡子义很牛,结果就这样倒下了,太邪门,反正已经拿了钱。
匡子义发现请来撑场面的小马仔没了更加崩溃:“艹!老子请你们来一个两个那么没用的吗!”
安懿哪里还管得了这是约架现场,看到尤最心虚得不行,瘸着瘸着走了过去,伸手小力的扯了扯尤最的袖子:
“尤最呀~”试图萌混过关。
尤最表情淡漠的瞥了眼安懿的左脚:“买糖?”
安懿:“……我错了。”
尤最反手握住安懿抓着自己衣袖的手放在身后,而后垂眸看着倒在地上的匡子义,眼镜底下闪过不易察觉的戾气:
“还记得上回在足球场外软脚吗,疼不疼?”
匡子义震惊抬头:“……是你?!”他惊恐的看着尤最,上次那一下他躺了一天都没有缓过来,后来去医院才知道是被打到穴位,拉肚子了好多天。
“你再说安懿一句我可以让你下半辈子躺在床上。”尤最语气淡然,目光冷漠,这句话却极具威胁力,无形的气场张牙舞爪般令人无法抗拒。
说完放开抓着安懿的手,蹲到匡子义跟前,抬手在匡子义的手臂上摁了摁。
匡子义瞬间觉得活了过来,呼吸都顺畅了,哪里还顾得了面子什么的赶紧爬起来往门外冲出去。
太他么邪门了,这是哪里来的高人,还会点穴!
安懿见匡子义就这样跑了气得瞪眼,抬脚做出踹人的动作像是在发洩自己的怒意,差点还被自己绊倒。
但是看到尤最这么轻而易举就把人赶走了这个简直让他热血沸腾,他完全没有想到尤最会跟来也没有想到尤最还那么厉害虐人于无形之中。
“尤最,牛!”朝着尤最竖起大拇指,笑嘻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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