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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那符水,也给金小玉餵下,却也不见她醒。众人只好寄希望予张翁。
季长丰向张老翁拱了拱手,道:“张老果然本事了得,还请劳烦您替舍弟……”
不等他说完,张老翁抄起自己的几个包裹拖着拽着,闹着要走:“他,我是治不了的,你们还是另请高明自求多福吧。”
两杯符水下肚,一条和三饼都醒了,大家对这张老翁还是心有怀疑,但是也认可了他的医术。
贰万拉住了张翁,和气地道:“张翁,烦请看看我们小公子吧,有什么缺的要的,和我们提就是。”
张老翁听到贰万软下了声,立马端起架子:“也不是多难,我方才看过他,一眼便知那小公子邪毒重。不过,难也不难,只是今次不是符水就可解决的。说来也巧,其中最难寻觅的那一样,小哥你身上正好就有。”
他不接着说下去,只是看着贰万。
想到之前张翁在屋内对他的问话,贰万了然,把腕上的手环取下递给他。
老翁也不推辞,一把接下,左右端详:“千年玳瑁,辟邪圣品,居然在这给我遇着了。小鬼,这玩意得之不易啊,你是哪弄来的?”
有求于人,便不好像刚才那样酷拽了。贰万简要回道:“家师所赐。”
老翁点了点头,把玳瑁顺手放进自己怀兜里,大跨步进了房间,道:“叫那个力气很大的小子去准备些吃食吧,我要肉,要酒,不然功力施展不出吶。”这是要把打发六儿走。
季长丰拦下他,道:“张老慢些再看舍弟,在下还有些问题要请教。”
张老翁不乐意了,怒指他:“有什么好问的,都什么时候了。耽误了救人,落下什么病根我可不负责。”
话音未落,三人组齐齐瞪向季长丰。
他全当没看到,仍是立在张翁身前,半步不让。
一个独居深山的花甲老头怎么会懂的这些奇门异术?他把众人送进的这诡异张宅的目的是什么?他今天来,是来找谁或是找什么的?
没弄明白这些,他是决计不会让他碰金小玉一根手指头的。
谁犟得过他呢,张翁很快就败下阵来。
把张翁请上座,季长丰不紧不慢地问:“我只问老翁可知这张宅夜晚灯红酒绿,白日四下无人是缘何呀?”
问这个问题,等于是撕破脸,大家都不准备演戏了。
张翁脸一会青一会黑的,季长丰也不急,端端地坐着等他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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