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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任谁都料想不到。
季长丰觉得背上黏湿,楞了一下之后,第一反应是去察看金小玉。他飞身离开,快得连六儿都追赶不上。
贰万还是歪倒在在门口,皱着眉头,嘴里念念叨叨的,似有转醒的趋势。季长丰毫不犹豫地越过他在地上的身体,奔到金小玉床边。
急急跟在他身后的六儿,看到这一幕,差点崴了脚。他在门口停下,看着贰万,低声道:“看在同病相怜的份上,帮你一把吧……”
说着,他蹲下身,吐了口唾沫在手上,然后使劲掐贰万的人中。
“嗷唔!”平时里爱惜自己形象的贰万疼出了眼泪花。
六儿有些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六儿你真棒,居然随便按按真把人按醒了。
六儿扶着虽然晕乎乎但是已经清醒的贰万进了屋,见金小玉仍旧没醒,且气色差得吓人。谏言道:“主子,我把贰万给掐醒了,要不,让我试试给她也掐掐。”
季长丰看了一眼贰万肿的老高的人中,额角一跳,道:“我的包裹在桌上,里头有金针,你替我拿过来吧。”
抚了抚她的微湿的头发,又悉心地将她额上的汗都擦去。他将金针在火上烤了一烤,淡定地扎向了金小玉的人中。
咦,没反应,再扎!
咦,还是没反应,是不是刚才扎得不够深,再再扎!
怎么还是没反应,难道是金针烤得不够烫?
六儿咽了咽口水,有点同情地看着昏迷不醒的金小玉。唉,金小玉啊金小玉你真是运气又好又背,被小主子这样扎是多么的痛并快乐着啊。
一旁的贰万看不下去,虚弱地撑起自己的身体,有些不确定地问:“季公子真懂施针之术吗?”看他的架势,那一针针扎得又狠又稳;观其面貌,一派从容淡定,不像是不懂医术的。
但是他又看着小姐的人中上一个个红红的小针孔,贰万有些怀疑,金针真的是需要这样高密度连续不断地扎吗?
季长丰顿了顿,收起了针道:“看来金针对她不管用,我们去看看另外两人吧。”
终于想起来,还有一条和三饼的存在了。
那两人的房间比金小玉的还要深,所以黑衣人昨天并没有搜到他们。
这两人除去气色不太好之外,睡得还挺香的。不知道梦见了什么,三饼还不时吧唧两下嘴。
看着睡得歪七扭八呼啊呼的两人,季长丰有些哭笑不得。
两人的脚臭熏人,一股成年咸鱼味直往他鼻子底下窜。他退了几步远远站定,那味附着力很强,挥也挥不去,季长丰捏着鼻子,指挥着六儿:“你去。”
六儿苦着脸,上去咻咻连点了两人的人中。两人皆是皱了脸,却没醒。
“再点。”季长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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