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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老攻么?段行玙有些好奇,盯着他仔细打量了一番。
“你一直盯着他干嘛啊?”
“嗯?”段行玙看向蔡羽钧。
这就吃醋了?嗯。还蛮配的嘛。他一个不小心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我可以。”
呸,他是想说,“可以啊,你们想来就来呗,多一个人多一双筷子而已,糕点管够!”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蔡羽钧,他看向谢时玦,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后背。
谢时玦转过来后看到的就是段行玙正襟危坐的模样。
段行玙将文章递还给他,礼貌说道,“看完了。写得很好,多谢九皇子,你可以把它贴上墻了。”
“你叫我什么?”谢时玦楞了一下,没有马上接过来,只是盯着他,眼神似乎有些发狠。
段行玙有些心虚,面上却是一脸无辜,又见那人似乎是恍然大悟,随后轻笑一声,低声呢喃,“他们说你忘记了,原来都是真的。”
他知道,以前的段行玙,绝对不会叫他九皇子!
他大病初愈的时候脑子确实一片混乱,分不清自己身处在现实中还是在做梦,偶尔秦氏提起以前的事他也不记得,只好佯装是病了一场的后遗癥。
秦氏至今还以为他忘了从前的事,忘了谢时玦。
见他这模样,段行玙于心难忍,只好别开脸佯装看向别处,“我七岁那年出了一场意外,虽然我记不清事故的原因,但那次发了高烧之后,我就把以前的事全忘了。”
他笑了笑,继续洒脱道,“小时候还不懂事,想来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忘了也无所谓,新的开始嘛,大家都应该往前看,以前的事就别放在心上了?”
说这话时他又偷偷地瞄了谢时玦几眼,想要观察他的表情,想知道他会不会觉得小时候的事情太丢脸了。
那人头低着,脸掩在阴暗处,“无所谓?好,好。”
段行玙没有再说话,谢时玦也没有再转过来,二人相安无事,所有的深情被压抑着,只有时光兀自流淌。
午膳时间,段行玙和蔡羽钧、楼知昧三人往三味堂走,谢时玦则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小玙啊,你跟九皇子有什么恩怨吗?”蔡羽钧凑近他,小声问道。
段行玙还沈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突然被打岔,大声叫道,“没,没有啊。”
“是吗?”段行玙这样的举动实在很难让人不怀疑。
楼知昧似乎也不相信,“我怎么觉得他之前认识你呢?”
“不知道啊。”段行玙故作轻松道,“反正我不认识他。”
他拍了拍蔡羽钧的肩膀,“我肯定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站在主角这一边,总不会有错吧?
“啊…”蔡羽钧有些懵懂,但还是揽过了他的肩膀,一副“好兄弟,讲义气”的样子,“行,那以后他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楼知昧嗤笑一声,“告诉你有什么用?在他面前你不是也怂得很么?”
“……”蔡羽钧无力反驳,语重心长道,“虽然呢,我不能把他怎么着,但是咱们人多能壮胆啊,对不对?”
“额呵呵。”段行玙真的在心里“呵呵”了,“对对对,您说得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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