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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心里恨不得将那些一切都毁掉,想要发怒想要让人知道她真的很生气,不愿意委屈求全,可是那有怎样呢?
就算是面对疼爱她的祖母,她也不能将这些表现出来。不仅不能有丝毫的情绪洩露,还要努力表现得端庄大气一些。
因为祖母不仅是她的祖母,也是木宛秋的祖母,更是父亲的母亲。
“孙女明白,可能只是有些失望罢。”
木老夫人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拍拍孙女的手,说道:“你父亲心里是记挂你的,只不过他是男子,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后宅又有很多时候兼顾不到。”
木老夫人犹如一根定海神针,回来之后府里的一切变得井井有条。
三日后蒋淑榕再度上门,这一次轮不到韦氏推脱,木老夫人直接将事情坦白,并且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蒋淑榕虽然性格有些大大咧咧,该知道的东西知道的一样不少,想一想前一次韦氏的态度,哪里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只不过几个庄子而已,乐家还不缺这点东西,既然老夫人都出面了,她也不能不给这个面子。
所以蒋淑榕重新带了几个庄子的地契过来添到木绮罗的嫁妆单子上。至于其他的,她可没打算便宜外人,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讨回来!
嫁妆定好了,婚服也挑了帝京最出色的绣娘绣制,木绮罗只需要等着绣成后试穿就可以了。
没有了韦氏时不时的作妖,日子平顺得一下子就到了婚礼当天。
——
庆熙二十年六月初六,大吉,宜嫁娶。
天还未亮,木绮罗就被惜瑶叫醒。随后洁面、上妆。乐家舅母怕韦氏这个继母不尽心,因而早早的过来了。
顺带着,乐寄瑶也早早的到了。
穿着大红喜服的木绮罗坐在床上,手中还捧着一个苹果。原本就清艷的眉眼因为妆容显得越发勾人。
乐寄瑶在她面前转了几圈,啧啧称奇。
“哎呀,还从来没有见过绮罗你盛装打扮过呢,现在看起来,你果然还是适合这种,平日里的衣服都太素淡啦!”
木绮罗还没说话,蒋淑榕一巴掌拍在女儿脑袋上。
“乖乖一边呆着去,少在我跟前碍眼。”
乐寄瑶摸着脑袋,委委屈屈蹭到一边,“果然绮罗才是娘你的心头爱,我是爹从外面捡回来的。”
蒋淑榕没理会女儿的怨念,“去去去,到外边去,娘有些话要单独跟绮罗说。”
本来打算死赖着不走,结果被娘亲瞪了一眼,只好一步三蹭的去了门外,然后毫无淑女形象的蹲在门口,企图偷听。
对于她的行为,一直守在门外的惜玉惜瑶等人装作没看见。
屋里,蒋淑榕不自然的咳了咳,递给木绮罗一本小册子。
“这事本来该你亲娘教你的,但是……你那继母一看就不可靠,你是我看着长大的,现在代行母职,绮罗莫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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