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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果汁醪糟,香糟蒸肘新鲜出炉,饭也是剩下的糯米蒸出来的,香气扑鼻。
瑾瑜端起碗,“来,为我们的第一顿肉,干!”
三个人用果汁醪糟代酒,碰了一杯。现在米酒是她们的摇钱树,谁也没舍得喝。
“唔,好吃!”胖墩的筷子招呼着肘子,生怕有人跟他抢一样,夹了一大块,飞快的放进了嘴里,边吃着,眼睛还看着盘子。
瑾瑜也讚不绝口,“夏小糖,你太厉害了,没想到你弄出这东西,酒汤可以卖钱,剩下的料还能做出这么好吃的东西。”
夏小糖得意洋洋,“都说了,跟姐混,有肉吃。”
夏小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真的存在在这个世界里了,没有了疼爱自己的爸爸妈妈,没有热乎的饭菜,没有一起疯一笑的好朋友们。
可是,在这里,她有懂她的瑾瑜,有为傻傻守着她的胖墩。她没有依靠,她是她们的依靠,为了这两个给她带来温暖的挚友,她也要坚强,撑起一片天。
醪糟也是经过发酵的,有酒精的,三个人解决掉了一斤肘子,半斤醪糟,已经有些微微醉了。
第二天一早,瑾瑜就把剩下的两坛就带去给了酒馆老板,老板爽快的收下了,并告知,年后再来收钱就可以了。
这边夏小糖准备锻炼一下胖墩,总这么傻呆呆的,又不识字这是个问题啊。
“憨憨,这是几?”夏小糖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你傻啊,这是手指头。”胖墩轻蔑的瞪了夏小糖一眼。
夏小糖整个人都不好,她被鄙视了,她一个堂堂大学生被个十岁小屁孩鄙视了!
“二小姐,这是过年家宴上您要穿的衣服。”那两个早不知道跑哪去了的婢女,第三次踏足她的院子。
胖墩代夏小糖收下了,夏小糖的笑怪怪的挂在脸上,想要离开这个家,还要付出很多努力,她要加油。
瑾瑜回来,就看到坐在院子里,呆呆发楞的夏小糖。
“你怎么了?”
夏小糖回神,给了她一个微笑,“没事,还有两天就过年了。瑾瑜,你是什么时候的生日啊?”
瑾瑜一楞,“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没什么,就是想知道了呗。”
瑾瑜坐在了夏小糖身边,笑容也变得柔软,“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被三姨娘捡回别院的,娘告诉我,她的儿子是六月初四死的,于是我的生日也变成了六月初四。你呢?我听说你是二月生,所以被这么不待见。”
夏小糖略略一笑,这些年来,她这么个尴尬的身份也不会好过吧,“不,我是冬月初十生。那天,是我生命的重生。”
两天之后,农历的大年三十。
一大早府里上下就忙活开了,贴年画、贴对联、挂灯笼。按说除夕祭祖是大事,可每年夏小糖都被排除在外。过了今天,她就该及笄了,夏尚书和大夫人能想起她,也无非是想成全那桩亲事。所以,今年特准她去祭祖。
夏小糖极不情愿起这么早,太阳还么出来呢。平民百姓家的祭祖本应该在晚上,可是因为夏元仁是礼部尚书,晚上还要去宫中参加皇上的年夜大宴,所以这些官员家里,祭祖普遍在清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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