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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荡不屑一顾的一笑。
仿佛玉笙寒讲的都不过是一场笑话。
可笑之极的笑话。
玉笙寒看着殇荡充满讥讽的笑,嚣张猖狂到极致的笑,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竟破天荒的变了脸色。
殇荡看着玉笙寒,话音充满挑衅:
“若我说哪个都不选呢?”
玉笙寒眸光一冷。
“你果然还是太自大。”
殇荡冷冷看了玉笙寒一眼,目光充满嘲讽。
玉笙寒见此,一股怒火无端掀起。
“殇荡,我最恨的,便是你这副目中无人、高高在上的模样。”
殇荡却不以为意:
“似你这般伪君子,自然会恨。”
玉笙寒却没有理会殇荡的讽刺,反问道:
“殇荡,你可知道我为何这般恨你吗?”
话音中似带了无尽沧桑。
“殇荡,我恨是因为,我一直都是你苦难的替代品,从一开始都是!”
玉笙寒这句话一出,殇荡显然有些不明所以,嘴角依旧带着漫不经心的嘲讽的笑。
我却忽然想起之前在天沧京城,君家天牢里,容哥哥给我讲过的往事。
……
“那年天沧国大乱,殇荡的父亲在宫变当日被杀死在龙椅上,殇荡那年三岁。我父亲登位后,下令追杀殇家。殇荡跟随他母亲逃难。这对孤儿寡母在被追杀中逃难三年。这三年里,多亏了一个人。由于这个忠于殇家皇朝的老臣的保护,这对母子才能撑过三年刀尖上舔血的生活。”
“那老臣是谁?天沧国已经易主,他如何保护的他母子二人?”
“那老臣便是天沧国的玉家。”
“玉家?我怎么没听说过?”我疑道。
“因为玉家自那之后便家破人亡,在朝廷上除名了。”君慕容道,“那位老臣忠心耿耿,竟甘愿让自己的亲生儿子代替殇荡,冒充前朝皇子的身份去被人追杀,以此掩人耳目,才换得了殇荡母子的三年生机。”
“这位老臣真是衷心,只可怜了他那儿子。”我嘆道。
“他的儿子你也认得,”君慕容道,“他是玉家唯一的后人,只是此刻却已不再是天沧国的人了。当时事情败露后,玉家被株连九族,那小儿子因为提前被老臣送出,代殇荡做替死鬼,因此早已在被追杀的路上了。之后我父亲也未追究那个孩子,以为他早已做了孤魂野鬼。谁知,那孩子竟在追杀中活了下来。孤身一人来到西辰国,竟还被西辰皇室收留。如今,他就是那个在西境战场纵横捭阖的、西辰国神秘的年轻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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