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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光芒渐渐消散。
幽黑的火炎带着不可一世的霸道,冲散了惨白的光芒,将光逼近绝境,邪肆狷狂的黑暗席卷了一切。
玉笙寒被狠狠撞向后方,差一点跌下冥府桥下的万丈深渊。
那素白的身影,单薄而消瘦,犹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斜斜的无力飞了出去。
被沈重的蚀骨锁锁住的我,艰难而费力的抬头,稍稍一动那洞穿我琵琶骨的锁链便会磨得我血肉疼痛至极。然而我还是远远的望见了,玉笙寒抬起苍白虚弱的面颊来,嘴角流淌着一道血痕。
然而玉笙寒反倒是肆无忌惮的大笑着,仿佛他才是最终的胜利者。
“殇荡——”
玉笙寒大笑着。
“果然,那个古老的预言还真是真实啊!”
“你和挽菡,还真是互为天劫!”
“殇荡,我不说你应该也发现了吧——”
“在你拼了性命,将魂决开启到极致的那一刻——”
“魂决和魂术,果然同出一源!”
玉笙寒似是说累了,重伤的身体无力再继续下去,不得不停下一会儿。
霎时间,空气一片死寂。
而我,不明所以。
什么叫魂决和魂术,果然同出一源?
这又与那个可恶的古老的预言有什么关联?
玉笙寒,这个一向清冷出尘谪仙般的家伙,怎会笑得这般猖獗,这般肆无忌惮,这般疯狂?
我望向殇荡。
血与汗已模糊了我的双眼,瞧不起他的模样,只远远看到那黑色的轮廓,散发着森冷而诡谲的气息。
连四周的灵力波动都絮乱起来,看来,殇荡是真的怒极了,只不过,这滔天怒火却正被他生生压抑。
“玉笙寒,无论如何,今日也必是你的死期。”
殇荡冷森森的话语,如同地狱森罗,带着煞气。
“如果这就是你死前最后要说的话了,那么你可以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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