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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跪着的两撮毛,不,本名说是叫张顺,当初,活不下去了,一狠心,纹身剃发,弄了个个性的发型,属于黄老大手下的三把手。
至于二把手就是那个死透了的独眼龙,现在这都已入土为安了,不提也罢。
张顺低着头,想到刚才挖坑掩埋尸体的少年们,异常熟练,这还只是外围的。
更不用说,犹如众星拱月坐在上首的少年,这丹城什么时候,冒出来这样的煞神啊。
自己要死了,老婆,儿子,这样一想,平日里那些相好的,都一个记不起来。
老天爷保佑,如果自己活下来,以后定不拈花惹草,只一心一意的对家人好。
长胜看着昌盛记完,看看老大,这没用了,我解决了吧。
气氛一沈,底下的张顺,似乎也察觉到了,头不停的磕在硬邦邦的土地上,没两下,就出现了血迹,空气中,慢慢的传过来,一股子骚臭味。
婷玉一扬眉头,眼里闪过一丝不耐。
倒是凯旋他们一点变化都没有,朱远摸摸下巴,这背后收6成钱财的白役们,是个麻烦。
地盘在这,他们可不管谁掌控,只要钱财到手,可是朱远恰恰不想给这钱。
赌场的规矩也得改改,这样的烂地方,让身为战士的弟兄们掌管,臟了他们的手,不妥,不妥。
于是,给了手下一个眼神,不得不说,这秒懂啊。
李八快速走进内堂,随手拉过一兄弟,贴耳嘱咐了两句后,返回。
仅仅片刻,拽进来一个正拿着抹布,满脸煞白的汉子。
从头到尾就没抬起头,汉子刚才还被勒令着,正在大堂里,洗刷地板,难不成,明年的今天就是自己的忌日了。
恐惧之下,嗓子发干,嘴上就都是不过脑子的话,什么如来佛祖,各路神仙,小人就是个下三滥的,根本只是听从命令,被李八一句,闭嘴,才顿时安静如鸡。
小五看着老大意思,眼睛一转,直接让手下兵把张顺的嘴堵住,然后问着问题。
这张顺的手下,也真是滑头,为了自己的命,毫不犹豫卖的干干凈凈,真是有惜命的上头,下头也是歪的很。
被按在地上,发不出声的张顺眼睛死死的瞪着。
他自问待手下是数一数二的,可是,这一点犹豫都没有,真的是把他的心凉的透透的。
比起技不如人,被煞神一句话解决,心里更恨的反倒是这个卖主求荣不是人的东西。
朱远看着这一场闹剧,人心真的是很古怪啊!
听着连张顺跟相好的做了多少次,都倒出来,可真是一点不留。
张顺已经认命了,被拿出抹布的第一句话,就是能不能在死之前,让他亲手解决这个玩意。
朱远想了想,这个张顺还行,不算是没有底线,烂透了的,对家人、手下和外面相好的挺大方,这虽然是混混头子,也还有一点良心。
最明显就是刚才,还想着带着手下一块逃走,不能否认,有想保留实力的想法,可是,这也将就吧。
正午,额间鲜红的张顺还是呆楞楞的坐在院子里,坐下的土地都被汗水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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