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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凉爽的夜风,与虫鸣一唱一和的吹奏着,今晚的夜空仿佛知道他们的心思似的,只有月光挥洒大地,仅有的几颗星星都不是很亮。
身着黑衣的少年们眼里都是渴望,悄无声息的翻墻而过,或穿梭在阴影处。
朱远跟大彪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检验着。
一左一右的巷子口,凯旋他们贴在墻壁上,就这么纹丝不动的等着。
老大说过,半夜并不是人睡得最沈的时刻,丑时(凌晨1~3点)才是。
看着月亮稍移,时辰已到。
长胜立刻对身后一名少年,点点头。
少年眼中是志在必得,队长,放心吧。
正在门外保护的打手们,和衣靠在柱子上,睡的正香甜,嘴角还依稀流着哈喇子。
梦中,美人,别跑,老子来了。
骤然,响亮的拍门声响起。
拍门声越来越响亮,打手们皱着眉头,烦躁的醒了过来。
先是满嘴的问候老母,骂骂咧咧,察觉到拍门声还是没有丝毫停止减弱的意思,“哪个zazhong,要是没有大事,你就准备死吧。”
门口的少年,听着拖拉的极近脚步声,就知道他们没有起疑心。
捏着嗓子,尖利道,不好了,黄老大呢,赌坊着火了,弟兄们都忙着救火,派出我这个跑的快的,来通禀。
打手们这一听,可真是瞌睡虫都跑光了,浑身一凉。
嘴里顺势问着,怎么着火的,门口处,像是哭着说道,不知道。
这赌坊可是最重要,立即就回身敲房门,不一会儿就看到,里面有了亮光。
看着提着灯笼出来的黄老大,光着上半身,随手拿着短衫,凝重不带着急的模样,打手们心就踏实了。
“刚才的人呢?”
“准是通禀完后,已回去救火。”
黄老大心思滚了一圈,这肯定是不对付的那伙故意放的火,若是损失重大,明天就召集人手去跟他们干上一场。
可惜人手、势力都不如他们,吞并不了。
正思考着,手下人打开门,骤然,打开门的手下踉跄着往后倒,他下意识的接住。
灯笼掉在了脚边上,燃烧着纸身的亮光,清楚的看着手下,捂住脖子,满眼求救和疑惑的面孔,接着双眼死灰,垂下来的手,满是血迹,这才发现咽喉处是一个正血流不断的尖窟窿。
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就没了。
这是早有预谋的陷阱,恐怕赌坊着火的事都是假的。
看着把自己团团包围,带着黑色面巾的黑衣人,看身高是少年,眼神却是冷静无比。
自己早已派暗手跟在那些与自己抢地盘的身边,怎么事先一点消息都没得到?
最后的念头一一闪过,好不甘心啊。
朱远就看着,因为门口空间不是很大,长胜最先让6人去后门处,指挥下,有半跪着的,站立的,弓着腰的,侧着身子的,5个人举着早已木桿换铁头的长茅,在开门的一瞬间,干凈利落的出手,犹如在黑暗中成功捕杀猎物的毒蛇。
趁乱进去后,凯旋一刀抹了黄老大的脖子,整个人头掉落在地。
光着的上半身,白凈无比,这样看过去,与之身份一点不相符,疤痕很淡,整的跟发面团似的。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矣!
“我们永远不要变成他这样,给我牢牢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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