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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识途诧道:“血腥味?会不会是那病人身上的。”
骆欢摇头道:“不会,医馆里平日常备药草,也给病人敷过,照理不该有这么重的味道。”
赵识途举目望去,那医馆里的灯还幽幽地亮着,窗口却看不到人影晃动,安静得不自然。
“我先去看看。”李大哥回头嘱咐了一句,便快步往医馆走去。其余人见状,也纷纷加快步伐,跟在他身后。
越是接近医馆,味道便越是强烈,李大哥的步伐也越走越急,最后索性跑起来,一把推开医馆的门。
下一刻,他像雷劈中似的,呆然僵在原地,半晌,踉跄地退了一步,用手撑住门框。
赵识途心中涌上不祥的预感,究竟是怎样的事,才能让一个沈稳敦厚的人震惊至此。
他第二个到达门口,向屋子里望去,即刻便知道了答案。
难怪血腥味如此浓郁,那房间的地面上淌满了血,竟全部来自一个人的身体。那身体里的几乎全部的血液,在地上汇成一条殷红色的河流,却比河流更浓稠,更凄艷。
浓稠的血,边缘铺成花瓣似的弧状,还没来得及渗进泥土。
死亡的味道。
赵识途不忍再看,原来一个小小的孩子,身体里也有这么多的血。
骆欢跑在最后面,扒开人缝想要往里挤,被上官情抓住衣领,拎到了门外。
骆欢挣不脱,回身怒道:“放开我!放开我!”挥起拳头,毫无保留地砸向上官情的胸口。
上官情生生接了一拳,喉底洩出一声闷哼,可抓着骆欢的手竟然分毫未动,仍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明月珠也侧过身,挡在骆欢面前,摇头道:“别看了,是寒儿,他……被人杀死了。”
“什么?”骆欢呆若木鸡,隔了少顷,才木然地问道:“谁?谁杀了他?燕先生呢?”
明月珠道:“不知道,房间已经空了。”
骆欢仍在摇头:“不,怎么会这样?我们不过耽搁了半个时辰。这半个时辰里,什么人能潜入镇上?”
赵识途也缓缓转过身,眉头紧锁,沈声道:“只有一种可能,那人根本就在屋子里。”
骆欢道:“对了,连那病人也跟着一起消失了。难道是他干的?他掳走了燕先生?”
赵识途缓缓点头:“只能如此推断,那人可是个武夫?”
骆欢道:“他身上的确带了一把刀,可是……我明明检查过他的伤,他的肩伤很重,绝无半点虚假。”
上官情沈声道:“若是他练过罗剎功,别说肩伤,哪怕少了一条胳膊,也能强行提运真气,提刀续战。只是那伤口也会加倍撕裂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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