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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问题,明月珠自然无从知晓,她才抵达石头镇不过半日,便在当地剑拔弩张地打了一架,又目睹了一场命案,自己的事还顾不过来,哪来的功夫去理会旁人的长短。
她只是隐约有种预感,这趟镖背后的目的,可能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柴房里光线昏暗,她偏过头,想看看两个同伴的反应。
上官情的样子和平时毫无区别,与其拿这个人当参照,还不如去问问车轮底下的石头。
赵识途则一改平日的轻浮,面色阴沈,嘴唇抿成一条线,眉心紧锁,在拼命思考,从见了尸体开始,他便全然忘了接镖的目的,把这宗命案当成了自己的份内事。
这个人只不过表面油嘴滑舌,心机却连石头都不如,倘若有意行骗,他一定是最好的目标。
若是放在过去,明月珠断然不会和这两类人纠缠太深,第一类最好不要招惹,能绕则绕,至于第二类,最好狠狠坑一把,再远远甩开。
至于现在么……这两个一穷二白的男人,好像连坑的价值都没有。
她在心里嘆了口气,问道:“赵镖头,你方才不是有所疑惑吗?”
赵识途猛然惊醒,点头道:“是的,我正在想,为什么死者身上会有乱刀留下的伤口。”
那李大哥也楞了一下:“赵镖头的意思是……”
赵识途道:“恕我直言,如果凶手真的练过和罗剎功,恐怕这三位兄弟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死者颈上的伤口齐整,其他人也没有听到打斗声,我想他们都是在一刀之内即刻毙命的,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必要用乱刀将他们割伤?”
李大哥的视线从墻边飘开,不忍再看,口中愤恨道:“那人定是个穷凶极恶之徒,以暴虐为乐。”
明月珠道:“半夜潜入村中sharen,难道只是为了图一时之快?我觉得不大可能。”
一直沈默的上官情从旁淡淡道:“许是为了抢夺东西。”
赵识途道:“对啊,会不会这三人知道燕先生的宝贝所在?”
骆欢立刻道:“不可能。”
赵识途转向他,垂眼挑眉道:“小鬼,你为何如此确信?”
骆欢缩了一下,很快挺起胸道:“因为燕先生跟谁都没有说过。”
李大哥也跟着道:“燕先生不愿连累旁人,所谓从未提过宝贝是为何物,我们也没有过问。”
明月珠道:“可现在已经出了事,还有隐瞒的必要么?”
骆欢咬紧嘴唇,一脸不服气:“那……那你们去问燕先生便是。”
赵识途道:“说得没错,既然遗体的状况已然查明,我们该去医馆,待燕先生瞧完病,当面相问。”
骆欢扭过头去不理他。
李大哥代替他答道:“就这么办吧,不过请各位稍候片刻,我想先把三位兄弟葬了。”
柴房背面并排放着三口棺木。
棺木很简陋,只有一只狭方箱,一块扁平盖。箱子是空的,盖子敞在一旁,静候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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