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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大的威压倾泻而出,整个墓室都在轰鸣,尘土不断跌落,似是随时都会坍塌。
意识到大事不好,殷惟郢急中生智,连忙道:
“并非如此,只是他一时不知怎么面对你。”
话音落下,安后停了下来,眼眶发酸地落起了泪,她有些疯疯癫癫,似哭似笑道:
“不知怎么面对?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孝的儿女,娘不怪你,易儿,我们继续做母子好不好?”
陈易愣了愣,还没开口,紧接着安后便扑了上来,她簌簌地落泪,不断地说娘不怪你,像是個久久倚靠家门等待,终于等到归家儿女的母亲。
……………………
“不能再这样直接刺激她…”
走出墓室之后,女冠压低嗓音道。
“也就是说…循序渐进。”
陈易头按了按脑袋。
“不能直来直去,否则…我们都得死。”
女冠如此警告道。
陈易回过头,看了看默默跟在身后,露出守望目光的安后,心思复杂不已。
安后与自己本是仇家,把自己作为刀去杀晋国陈氏,而自己原先得知之后,便有所图谋,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自己也有一些预料,可无论怎么预料,都预料不到她会受涂山影响,竟把自己当作儿子看待……
这是不是有点…太扭曲了?
等到有朝一日安后恢复记忆,又该如何是好?
突然多了一个“便宜娘亲”,陈易很难适应这种别扭的关系。
就在陈易的思绪飘荡之时,远处的忽然传来阵阵颤动的轰鸣声。
轰鸣声阵阵踏在地宫之内,陈易自廊道之中一望,便看见巨人在地宫之中行走,其森白骸骨散发阵阵煞气,如同车辇般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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