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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一年,我们四个又聚在一张桌上。
从朋友结成恋人,从隐藏秘密到秘密不断被揭开,变化迅疾。
程演在给谢如岑介绍菜式,说实验费脑需要补脑。
听他问,我只说行行行。
程洵伸手试了试我的额头:“怎么了?精神有点差。”
我宽慰他,随口一说:“没事,昨天晚上熬夜了。”
程演多一嘴:“乔边你小心,熬夜秃头。”
我笑:“没关系,我偷偷剪了谢如岑的头发,让她陪我秃。”
“坏啊你。”
程洵也笑,温温柔柔。
菜很快上来,程演、谢如岑你给我夹菜、我给你添汤,恩恩爱爱、甜甜甜腻腻。
我不禁问:“什么时候能喝上你们的喜酒?”
程演乐了:“如岑要同意,明天就能,你们准备好钱。”
谢如岑回我:“等我毕业。”
“话说回来,程老师不结婚,我这当弟弟的先走一步不好吧。”程演说。
程洵望我一眼,反问:“你什么时候这么讲究了?”
程演嘻嘻哈哈:“兄友弟恭,我还是懂的。”
新上一道油焖大虾,鲜美透亮,他捞了一只剥壳先给程洵。
“喏,兄友弟恭。”
程洵笑了一下,未等筷子夹起,他抬眼,目光落在我背后,接着站起来。
“嗯?”
我咽下一口裏脊肉,侧着他的视线向后看。
贺折白衬衫黑西裤。
我收回目光。
“没想到在这裏遇到贺总。”程洵伸手。
贺折在我旁边站定,他和程洵握了手:”巧啊,程老师。”
他说话鼻音浓重。
程演问:“我姑父这家酒店的菜怎么样,还行吧折哥?”
“挺好,环境也不错。”
“谢您捧场,怎么样,喝一杯再走?”
贺折清了清嗓子:“下次吧,包间有客人还等着。”
他道别要走。
“我送你。”程洵说。
“嗯”
我抬起头,贺折从眼角,扫来漫不经心的一点光。
程洵很快回来落座,饭桌欢笑如初。
干锅牛肉太辣,辣得我流泪、流鼻涕,满脸大汗。
我从座位上起来:“我去趟洗手间。”
转了个弯,二楼是酒店包间。
我鬼使神差地走上去。
地毯铺了整个廊道,踩上去无声无息。
高谈阔论、觥筹交错隐隐约约。
我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偷偷摸摸,像个变态。
就这样沿着曲曲折折的回廊,我走完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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