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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床上,当我静下来的时候,今天发生的种种又一次窜入我的脑海之中,我吸了吸鼻翼,将眼泪强行逼了回去,双手抚上我的脚踝,轻轻揉捏着。
“咚咚咚...”
随着几下敲门声,姐姐开门走了进来。
我有些诧异,然而看到她手中的药瓶,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暖意,刚刚忍下的泪水,一时间落了下来。
“怎么了?是不是很严重?”姐姐看到我的表情,顿时有些担忧,“不然去医院看看?”
我摇了摇头,“不用,没那么严重,不是很疼的。”
或许是听到我说不严重,姐姐稍微放下了些心,将手中的药瓶和棉签放到了床头柜:“这么多年我还不了解你,你就是太能能忍着,什么苦都是往自己肚子裏咽,小时候就是这样,难怪老遭人欺负!若不是真很疼,你也不会哭成这样。”
我怔了怔,姐姐一语点破,
“这瓶跌打酒效果很好的,用这个揉在你的脚上,伤会好得快些。”姐姐边说边打开药瓶,用棉签沾了点药水,抹在我红肿的脚踝。
只见她微蹙着秀眉,“怎么会这么小心呢?”她微微的抬眼,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有一丝丝的怀疑,而那件事我要不要告诉姐姐?
我沈默了许久,只握上了姐姐的手心:“姐姐,你现在幸福吗?”
我还不了解事情的始末,担心会是一场误会,更让自己陷入难境;还有姐夫的警告,我不能忽视,兴许他平日裏位高权重,习惯居高临下,俾睨众生,在我还没有能力之前,我还不敢招惹他。
姐姐被我的话问的有些楞怔:“怎么了?”她也很警觉:“是不是发生什么事?”
我摇摇头,微微一笑:“没有,只是想到你逃婚前和我说的那些话,你说,你不想一辈子呆在那个闭塞的村子裏。”
有一句歌词曾说,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却也很无奈。
我不知道姐姐是如何过上她想要的生活,但我能隐隐感觉到一定经历不少:“姐姐比我有勇气,你说的没错,我只会强忍,却没有你那股子大胆的拼劲。所以,幸福都是要靠自己去争取,姐姐,是不是?”
闻言,姐姐舒了一口气,继续低头为我抹药:“有时啊,你情我愿才是最大的幸福!”
这句话意味深长,
“你和萧石那chusheng还没离婚吧?”
我摇摇头,过去的日子已经不敢再想,可一个已婚的女人,想要再追求自己的爱情和幸福,我更不奢望!唯独现在,依靠着姐姐,我能在这个城市落下脚,有了短暂的安定感!
姐姐的话裏有些歉意与惋惜,我笑了笑:“那姐姐和姐夫是怎么认识的?”
“说来话长!”姐姐将药瓶放在床头柜上:“有机会我再告诉你,还有记得每天上药!”
我能感觉到姐姐并不太想提起,才会有些推脱,我顺势的点了点头,却又想起:“姐姐,能不能告诉我他们的一些习性?这样我做起事了,心裏也有个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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