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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註册结婚的地点,宇文皇爵动用了关系,他们便不需要排队等待。签字的时候,到场的见证人只有劳伦斯和杨毅臣。
陈雅言要嫁的男人是个超级帝豪,结婚的理由是替父还债。自恋的想一想,也许是他喜欢自己的身体。其他的原因,暂时想不到。
“爵爷,公司来电话,美国那边的生意出了点问题。”杨毅臣挂断电话,低声说明。
丢下签完名字的钢笔,他推开椅子起身。
“启程前往美国。”宇文皇爵离开前,拽起了坐在一起上的陈雅言。
以后,他们就是名义上的夫妻,自然是同进同出。
当她还没从结婚中挣脱出来,现在已经坐上了直升飞机,飞往美国。
“回来后,是不是会带我去见爸爸、”她开口提醒。
正全神贯註看文件的人头也没抬,“等回来再做安排。”
“怎么能这样,每次都说话不算数。”陈雅言发出抗议。
总是失约,要何时才能见到爸爸,电话又被没收,想要私下联系都行不通,说穿了这和坐牢有什么分别。
直升飞机的空间就那么大,杨毅臣和劳伦斯就坐在他们对面。她以为处境会是安全的,显然是低估了坐在了身边的男人。
他们的腿上盖着一条毯子,还是一整条展开的,这样就算做坏事也不算太明显。
今天还偏偏穿了一条连衣裙,陈雅言恨不得一巴掌抽晕自己。
她略微低头,用贝齿要出唇瓣,演戏的本领到底没宇文皇爵厉害。
有一种湿润的触觉,令陈雅言坐立不安,这恶劣的男人居然用手指。
“我知道了,听你的就是。”她忍着不适,以最平稳的声线开口。
宇文皇爵显然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一手拿着文件,另一手则是玩耍,可以工作和娱乐两不误,一心二用。
坐在他们对面的两人简直就是雕像,杨毅臣闭目养神,劳伦斯则是听音乐,看纸书,将夫妻两人耍花枪的小把戏直接忽视。
等他们抵达美国分公司后,陈雅言才算得到解脱,不必再尴尬的面对杨毅臣和劳伦斯。
来到分公司,三个男人则是处理公事,她则是由秘书带领,呆在休息室。枯燥的翻阅着杂志,在无聊之间,听到了芭蕾舞的音乐,便推开门循着音乐声,一路向前。
歌声是从天臺传来的,陈雅言靠近时才发现跳舞的是一个外籍女孩。
“你懂芭蕾吗?”外籍女孩笑着问陈雅言。
她脱掉皮鞋,连舞鞋都没穿,用简单的旋转动作来表达自己的内行。
“漂亮。”外籍女孩笑着拍手喝彩。
只有在跳舞的时候,陈雅言才觉得找到了全世界。
跟着音乐,她身姿轻盈的跳跃着,每一个动作都无比优美,好久没练了,万幸动作还没生疏。
陈雅言不知道,暗中有个男人拍下了她跳舞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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