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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迹般的,土方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深深看了未来一眼后沈着脸转身离去。
原田像梦游一圈回来似的,揉了揉困惑的双眼,“怎么回事?土方先生竟然……没有发火?”
“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快点止血啊!”
永仓的声音将一干人等的思绪拉回现实中。
藤堂回过神后赶紧去松本良顺医生那裏拿来药箱,总司在裏面挑捡了一会,最后用镊子夹起一个棉花球想先给伤口消毒。
未来将手藏在背后,毋庸置疑的拒绝,“不我自己来就行。”
“只有一只手你怎么自己来?”总司反问一句,没等她回覆已经强迫性的将她的手拉过来,二话不说把沾有酒精的棉花球涂在伤口上,引得她身体一僵,却始终没有喊痛。
永仓不忍的提醒说,“餵餵餵,轻点啊。”
“对女孩子这么粗暴可不好。”原田拿过药箱中的纱布为下一步处理做好准备。
总司没有在意他们的话,他下手够轻了,疼痛感是由酒精引起的不可抗因素,而且他能够确定她竭力想抽回手十有八九是因为不想被人触碰,“你还在介意那个吗?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碰了你就会死这种事我可没办法认同。”
“诶?死?怎么回事?”藤堂不解的问。
永仓毫不顾忌的一把圈住她的肩膀,并在未来推开他前自动离开,随即做了个身体健康的姿势,“你看,我不是还好端端的活着嘛。”
未来脸色一白,嘴上仍然固执的扯出一抹苍白的笑,“谁说过这种话了,不要擅自给别人套上乱七八糟的设定好吗?碰到我就会死的话,总司你早死好几回了,我只是单纯的有洁癖而已,我不是说过我要保持纯洁的身体等着嫁入公卿贵族享受奢侈的生活吗?”
“嗨嗨嗨~”总司敷衍的应着,显然没有听进她的解释,撒上止血药粉后接过原田递过来的纱布替未来包扎好伤口。
未来还想说什么,面对大家真实的关心,由心底涌上来一股无力感,乖乖闭上嘴。
好歹处理完伤口,又吐槽了些日常琐事,未来以还有事要忙先行告辞。
经过后院的时候,下意识止住了脚步,望向刚才不经意间用余光瞥到的画面。
土方站在只剩枝干的樱花树下,抬首望着它,冷淡的眼眸中拂过缕缕眸光,夕阳的余晖照射在他的身上,为他描画出完美的线条。
但是在未来眼中是怎么样的呢?
光秃秃的老树,粗糙的树皮,被模糊处理过的脸,实在是让人感动不起来。
察觉到她的存在,土方转过身,鲜有色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心跳,难以控制的加快了节奏。
全是因为那已经淡去的巴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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