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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所有同事全部都来齐了,杜小兰脸色兴奋的模样,告诉我,“听说组长今天会带那总监来我们设计部打招呼,听说是个帅哥呢。”
她说的兴奋,我呕吐的疲劳。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中午十点的时候,组长煞有其事走了进来,说给我们介绍个人。
组长说了一长串什么我反正是没听清楚,反倒是周边的娘子军就跟打鸡血一样,兴奋的鼓掌。
我歪着头想着,完了,第一天就得罪上司,我他妈最近走的什么霉运。
得罪了领导让我一直战战兢兢工作着,就连刚入这个公司都没这样敬业过,无论组长吩咐什么我都抢着去干。
组长以为是前几天我在他面前上演了一场大哭大闹,让她在全公司人面前得了一个铁面无私的称号而赔罪。
我没办法解释,整天就害怕新来的广告总监忽然从办公室走了出来,面无表情对着我说,“你被解雇了。”
杜小兰还特别奇怪打量着我说,“宋文静,你最近是不是清明节过的太过快了,被邪神入体了,平时没见你端茶倒水,最近去组长办公室孙子一样儿,你这样明裏暗裏贿赂领导你觉得合适吗?”
我将杜小兰拖到茶水间,将那天早上我是怎么将醒来领导得罪的,然后又将我犯了公司规章制度一一和她描述的清清楚楚。
我以为杜小兰会给出什么有力的建议,谁知她却是一副自求多福的面孔对我说,“你就等着卷铺盖走人吧,知道这广告总监后臺有多硬吗?”
我诚实的摇摇头。
杜小兰左右看了一下,低下头在我耳边神秘兮兮道,“具有靠消息,这是我们总公司老总二儿子,刚从国外回来,来这裏熟悉业务的。”
她说完,在我脑袋上狠狠一点,“宋文静,你这猪脑袋,准备一把刀,好好自宫吧。”
她说完,便端着咖啡杯从我身边像是一只快乐的小鸟跑了出去。
我手脚冰凉,感觉自己职业生涯是到头了。
这段时间真是什么都不顺利,婚姻系统内部出了毁灭性大问题,如今事业又因为得罪老总家儿子,很快就要成无业游民的我,此时很是忧愁。
于是下午苏茜打来电话质问我,这段时间到底和林安航说的什么,她打了他很多电话,他都没接。
这女人还真是贱,把我给她的情分当脸面,像是信用卡一样,毫无顾忌刷到底。
我喊着她小名,我说,“茜茜,你现在到底算什么?”
她在电话裏一楞,问道,“什么意思。”
我说,“我和林安航还没有离婚,你这个小三做的会不会太猖狂了。”
她语气凝重,“宋文静你什么意思,别一口一个小三,我和安航是真心相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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