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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宾馆待了一天一夜,半夜饿的发慌,下楼去吃了个宵夜。
过马路红绿灯时,我看到马路对面一家酒店停了一辆熟悉的车,看了一下车牌,大骇。
心裏想着见鬼了,怎么许深霖也在这裏,立马将自己手中打包的一份煲仔饭抱好,绿灯一到,头也不回过了马路,去了宾馆,将房门紧锁,深怕后面的人马上跟上来。
我在宾馆躲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不敢去上班,我从小就是鸵鸟式的性格,在面对自己不敢面对的,无论别人怎么逼我,我自己怎么去开导自己都是徒劳。
我还是没有勇气去面对许深霖那个吻。
我在宾馆裏天人交战,关了一天一夜的手机开机,系统还没有恢覆完全,短信提醒就争先恐吓往外冒。
全部都是陌生的电话号码,最后两个是林安航和我姐的。
我还在左右思考着要不要回电话给宋濂,虽然那天我们大吵了一架,可亲人没有隔夜仇,有时候爱情本来就是这样极其无奈,由不得自己做主。
宋濂没有错,她只不过是爱错了一个人,而我更加没有任何资格说她。
我思考了很久,决定还是要打个电话给她说声对不起。
刚打了过去,电话那端想了很久才被宋濂接起,她声音微微有些异样感,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宋濂已经比我抢先道,“宋文静,你婆婆现在在家,你快过来一趟。”
我心中忽然有一股不想的预感,刚想问宋濂我婆婆去家裏干什么,宋濂直接严肃的给了我一句,“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这次你闯祸了。”
我一头雾水,宋濂很少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过这样的话,手机裏传出嘟嘟的声音,表示她已经挂断了电话。
我立马又播了一个电话给林安航,他不接我电话。
我心内已经明白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而且挺严重的,有可能是我和林安航准备离婚的事情已经爆发。
想到这一点,我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知道他和苏茜那破事后,第一次以来的轻松。
我们之间终于要结束了。
我在心裏嘆了一口气,在宾馆裏面退了房间,便拦了一辆车直接坐到自家门口,我站在楼下,从下往上看,四楼心裏始终像是压着一口气。
在楼下反覆深呼吸几口气,提着手中的包上了楼,到达家门口的时候刚想从口袋裏掏钥匙,钥匙还没来及插入钥匙孔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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