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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瑰已经读过剧本无数遍,花花绿绿做了一堆笔记。
而从试镜的表现中也能看出,她对角色的理解和把握已经相当透彻,换上戏服后,更是每一个动作和表情都宛如来到现实的戏中人。
杨文也只有在偶尔的细节上才能稍作指导,放心满意到无用武之地,甚至缺乏成就感。
而俞水更是全程默不作声,只定定地看着女孩,无法移开。
这放在杨文眼裏,不过是老朋友触景伤怀的表现。
直到回到家中,往常最爱烹饪的俞水呆呆地坐在沙发上,衣服鞋子都没有换,只双手放在身前紧握,整个人一动不动。
孟远回来时,就是看到这样一幅妻子魂不守舍的场景。
他连忙坐过去,揽住妻子的肩膀,柔声问:“你怎么了阿水,出什么事了?”
俞水恍然回神,她睁大眼睛望向丈夫,至今仍担心白天所见不过是自己忧思过多,而产生的幻觉罢了。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阿远,我好像,我好像找到了我们的女儿!”
“什么?”孟远下意识皱眉,狐疑地问,“谁跟你说的,有什么确凿证据么?”
不能怪他多疑或是不相信妻子,实在是二十几年来,找上门来冒充的骗子太多!
尤其是知道他们的身份后,另有所图、乱认亲戚的更是络绎不绝。
无数次燃起希望,无数次以失望告终,他们实在禁不起折腾了。
可是这次,俞水却焦急地摇头:“不,不是的,她自己还不知道,是我,是我看出来的!”
闻言,孟远顿时也正色起来:“你见过这个女孩了吗?是谁?为什么这么肯定?”
“你记得和薄谨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吧?她果真是个非常优秀的演员,她赢得了《唐皇》的女主角,今天定妆拍摄。平时,我只觉得她看起来亲切眼熟,可今天看到上妆后的她才知道,原来她和我是那么像!就连杨导都感嘆说是一模一样!”
听罢,孟远心情覆杂。
他不想打击妻子,也担心她是不是回国后病情加重了。
可是,只凭着外表感官来看,实在是太过武断了些。
他尽量委婉地说:“会不会是你们的造型太过相像了?毕竟剧本类似,角色也是一个人。”
一听这话,俞水就知道,丈夫并不相信她。
她激动地摇头:“不是这样的!你相信我阿远,我觉得作为母亲,我是有心灵感应的!而且,当初知道我曾经差点出演《唐皇》,甚至已经定妆的人寥寥无几,在场的也就只有杨导一个,造型师们都是新人,又怎么会如此巧合呢?”
“可是……”孟远还是觉得就这样判定过于草率,但他不想伤妻子的心,“据杰为所说,乔瑰是在山河省长大的,那裏距离当时的我们十万八千裏。而且,尽管当时买下她的夫妻付出了他们的所有,但那点钱对于一个当代的普通家庭来说,并不算什么……阿水,我不觉得有人冒着那么大的风险、费半天劲抢走了我们的孩子,只为贪图那点小钱……”
听到这裏,俞水已经确定,丈夫是完全不相信她所说的了。
她点点头,语气冷淡:“好,你不信,我会证明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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