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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不算明亮的穴府内忽然变得更暗,本已出洞口的执明慕容黎二人也一步步退将回来。
忽然而来的低气压让裘振警戒心顿起,腾的祭出法器起身。“你们怎么……?”
执明挡在慕容黎身前,二人慢慢退回穴府,退到后面忍不住咽口唾沫。“你……是天无!”
声音落,黑影顿现,无端为整个穴府添上一层压迫之感。化影而出的天无缓步上前,一步步来到深渊处,将手中已然昏迷的雀灵小妖陵光退至岸边。“我亲爱的兄长,好久不见!”
此言一出,深渊汹涌,很快便现出天虚忽明忽暗的身影,一声长嘆。“终究还是被你找来这裏!”
“这话你可就说错了!”天无将手背至身后。
“哪裏有错?”天虚道。
天无轻笑,笑的渗人。“不然你以为本座为何突然要铸那神器?”
“原来如此!”都到这份儿上,天虚哪还有不懂之理。“所以他们会聚集在此也是你刻意为之?”
天无点头。“本座初时之意是要将他们聚至神弩间,倒不曾想他们会闯出如此因缘!”
说话间,天无目光落向慕容黎身上。
“还让本座看清那两个叛逆之徒心性!”
气压太低,压的众人实在难受,尤其执明受不了这气氛。“你想做什么?”
天无漫不经心撇向执明。“玄冥太子,此处之事与你无关,本座放你离去,你也莫在此胡搅蛮缠。”
“你放我走?”执明将慕容黎手握紧。“那阿黎呢?”
天无仰头。“他不行!”
“为什么他不行?”执明急道。
“这是他的命数!”天无道。
“我去你大爷的命数,有本太子在,你休想伤阿黎!”执明气吼吼道。
“呵呵!”天无轻笑。“玄冥太子倒真是赤子心性,可惜啊!”
“可惜什么?”执明道。
“可惜了心术未正在该用之处!”天无说完一掌即出,几乎所有人都未反应过来时,掌风已印上慕容黎胸口。
“阿黎!”执明急去扶了慕容黎,回头对天无吼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天无扬唇,转向天虚。“你说我想做什么?我亲爱的兄长。”
“哎!”只有三魂的天虚嘆息。“他们修炼不易,你要断我这后顾之忧,也不用作为至此。”
“可你不消失,本座不放心啊!”天无道。“偏偏本座费尽心思也不能将你元神毁去!就连那藏在镜中的七魄都毁不去。”
“我早说过,不会与你为难,你为何就是不信?”天虚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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