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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禾说得真心,陈丽自然可以感受到,握着她白凈的手腕,有些感慨道:“不过以你的相貌性格,配这样的人也是绰绰有余,果然是人各有命。”
说完也不需要孟禾回答,拉起她宽松的袖子看了看伤口,问道:“这个线是不是过几天就能拆了?”
“问过医生了,再过三四天应该就可以了。”
“可惜了这么干凈的手臂。”陈丽略有些惋惜地嘆了一声,孟禾皮肤是偏冷白色的,像上等的白玉,也没有痣或者斑,格外完美无瑕,这也就显得这点伤口过分狰狞可怖,生生破坏了这份纯洁的美。
孟禾也有些忧愁的看着手臂上的伤,她此时是真有点怨李月了,一方面女人大都是爱美的,另一方面她更怕顾成宴会嫌弃,毕竟情到浓时,顾成宴甚至会将她从头到脚都印满斑驳细碎的吻痕,手臂自然也不例外。
孟禾的忧虑一直持续到了拆线的这天,他们去了陈长青的私人医院,拆线虽没有缝线那么麻烦,孟禾还是有些怕,她坐在椅子上侧过身子,将头紧紧埋进顾成宴怀里,紧张极了。
“放松点,拆线和缝线不一样,很轻松的。”陈长青无奈地说了句。
顾成宴瞥了他一眼,一只手揽着孟禾,一只手轻拍着她的背,温声安慰着:“没事的,有我在呢,别怕,乖。”
孟禾这才放松了一些,头却还是紧紧埋在顾成宴怀里。
陈长青被他们秀得没脾气,低头老老实实拆起了线,一句话都不想说。
拆完线顾成宴握着孟禾的手臂看了看,当时那个医院的医生技术挺好,缝的很平整,伤口留的疤并不大,但到底是有点印子的。
他看的认真,孟禾有些难堪,用了点力气将手臂抽了出来,拉下袖子盖住了疤痕。
顾成宴无奈地捏了捏她的手,看来是真的很在意的。
“有没有祛疤药?效果好一点的。”顾成宴转身看向陈长青问道。
“有的,都给你准备好了,才来的进口药,过两天针眼长好就就能涂,早晚各一次,摩擦着让药吸收,半个月就彻底没有痕迹了。”陈长青将药递了过去。
孟禾有些感激地道了声谢,陈长青连忙摆了摆手,他自小家庭贫困,在顾家的资助下才得以本硕博连读了医学,后来又来了顾成宴名下这家私人医院工作,本身也是受雇于顾成宴的私人医生,拿着不菲的薪酬,这些自然是他应该做的。
孟禾却是不知道这些的,她看着顾成宴手中提着的药,效果这么好肯定都是价格极为昂贵的,她只以为顾成宴和陈长青是朋友,拆个线还好,拿人家这么贵的药就太不好意思了。
但是看顾成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孟禾也不好当面说出口,出了门才小声问道:“他虽然是阿宴的朋友,我们白白拿这么贵重的药也不太好吧—”
顾成宴有些好笑的看了眼孟禾,“知道这家医院姓什么吗?”
孟禾怔了下,一瞬间明白了什么,“这也是阿宴的产业?”
“不然我能放心把你领来吗?”
孟禾抿了抿唇,轻声道:“阿宴真厉害。”她此时似乎也体会到了一点秦小月的感受,那种想要配得上一个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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