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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放开我!”我努力挣脱出文锦清的怀抱。
这样的他让我很不适应,像是变了一个人,又温柔又霸道。
我真的特别气,他越是突然对我这么好,我越是觉得他后面有利用我的地方。
文锦清不是因为想对我好才对我好的。
得出这个结论,我有些挫败和难过。
文锦清因为我的反抗有些不开心,微微冷了声音,“你就这么厌恶我?”
“你不是也厌恶我?那你还碰我?我可做不到讨厌一个人还可以为了利用他故意接近他!”我没好气的说,理了理衣服,临危正坐的看着前方。
我到底也没想出来文锦清接下来要利用我什么,他想亲近我就亲近我,想折磨我就折磨我,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想想不解气,又补了一句:“这么爱季柔柔,就别做对不起她的事!”
文锦清被我噎的半天没话说,冷着一张脸看报纸去了。
衣冠禽兽!我腹诽着。
过了一会,我有些想吐的感觉,我以为是晕机的缘故,索性又躺着睡觉了。
几个小时的飞行后,飞机终于降落了,我醒来后还是想吐,并且伴随着剧烈的头疼。
文锦清看出来我脸色不对,冷冷的说:“你快死了?”显然还记着我睡觉前怼他的仇。
我没心情计较文锦清的态度,反正也习惯了,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头越来越疼,像是要爆炸一样,有一点声音震到脑袋都疼的受不了,我抱着头痛苦的发出呻吟声。
文锦清看到我这幅样子才真的紧张起来,“你怎么了?”
“我的头…好疼…”我难以忍受的倒在文锦清腿上,疼的头快要炸开了。
我的动静吵醒了一旁睡觉的艾达,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我这个样子立即过来查看。
“你干什么!”文锦清一把甩开艾达的手,语气不善。
“我是医生!让我看看她!”艾达严肃的说。
文锦清有些不相信,但是看到我的样子又慢慢让开位置,让艾达检查。
艾达看了看我的手和脸色,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文太太,你这样的癥状出现多久了?”
我疼的说不出话,只能痛苦的看着他,又恶心又头疼的感觉要把我逼疯了,我只能倒在文锦清身上抱着脑袋呻吟,过了一会,耳鸣的癥状出现了,我甚至听不清他们说什么。
“严重贫血加上晕机,所以心律失常了。”我隐约听到艾达这样说。
文锦清揽着我,“严重贫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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