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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响了三次,里面却始终没有回应。南门抚先是疑惑地皱皱眉,又马上了然地笑着说道:“该不会是小情侣自己庆祝起来了吧。”
“你想什么呢你。”万如环弹了下南门抚的脑门,又把耳朵在门上贴了片刻,“这一点动静都没有。”
成玦笑了笑,看着门说道:“反正敲过门了,我们就在这里等他们出来吧。”
话音还没完全落下,三人身后不算宽阔的走廊突然出现了一阵魂力波动。短短几秒后,一个人影凭空出现了。
意识到眼前人是谁,南门抚瞬间睁大了眼,惊呼出声:“裁决使徒?”
“看来传送出现了偏差……居然要我自己进门。”裁决使徒推了推眼镜,然后用手背拍了拍挡在眼前的南门抚的肩头,“麻烦让一让。”
南门抚没反应过来,只下意识地往旁边让开了门。
裁决使徒径直上前,他按下门把手开门的时候,成玦问道:“裁决使徒为什么会来?”
裁决使徒只是拉着长调敷衍地答道:“啊?哦。”
门几下没打开,裁决使徒转过身来扫视了一圈:“啊,是18岁的四天赋万如环,你使用一下天赋帮我把门打开。协助裁决使徒工作,法则批准了。”
万如环皱着眉:“你先告诉我们怎么回事。”
裁决使徒只好扶了扶眼镜回答道:“对学生时鹿进行裁决。”
“啊?!”
万如环扭曲着表情反问了一句,随后他不做犹豫,猛地撞开了那扇紧闭的门。赶在裁决使徒前面,三人急忙冲进了屋子。
眼前的景象和他们设想中的哪一种都全然不同,那出没演完的舞臺剧仿佛将幕布搬到了臺下,在这里继续上演。
眼前是另一种结局。看不到衣料下的伤口,但顾晚胸前不断流出的血液已经浸湿了她的前襟。她的头靠在时鹿跪坐的双腿上,被时鹿圈在一只手臂中。
南门抚睁大了眼睛,看向面前戏剧性的一幕:“时鹿,怎么回事?”
时鹿脸上有着湿润的痕迹,她茫然地抬起头,只是看着南门抚。
“时鹿,18岁,天赋培养学院设计学院学生。即将对你执行裁决,请你站起来。”
南门抚转过头,几乎有些控制不住音量:“快去叫医学院的过来,后臺就有值班的学生。”
“没有用的。”裁决使徒生硬的声音插了进来,“对时鹿进行裁决的罪名是杀人,并非伤人。被害人顾晚会死。”
万如环紧紧皱着眉,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望向神情呆滞的时鹿,一把将她拽了起来。
“小姑娘,你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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