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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海洋险些感动的落泪,难得在李钦寒嘴里听见一句知冷知热的话。他无比激动的回过身,但对方那昙花一现的温情已然消失不见。
有总比没有强,于海洋不知道这句关怀的话背后藏着李钦寒多大的决心,只是带着满腹感动走了出去,关门的一剎还小声的提醒对方关好窗户再睡,不要着凉。
李钦寒面色疲惫的倚在门后,他打眼看着满屋的潦草,心里的纠结很快被理性压制下去。他举起手,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臂,直到见了血方才松口。
很疼,但是能让人清醒。
猝不及防的敲门声吓了他一跳,他猛地拉开门,阴沈的看向外面,只当是于海洋忘了什么东西去而又返。
“好凶!”
左郁满脸无辜的站在门外,笑嘻嘻的看着他。
李钦寒狐疑的看着对方:“你怎么还在这?”
“刚刚那个人是谁?是你的相好吗?”左郁上前一步,挤在门框中间。他掏出烟盒,示意让李钦寒自己拿。
李钦寒没拒绝,将香烟轻夹在嘴边,就着对方点燃的烟头,凑过去将自己的烟引燃。
左郁漆黑的瞳孔聚精会神的盯着近在眼前的人,对方深吸了下,随之朝着他喷出一口烟雾:“关你什么事!”
“怎么就不关我事?”左郁嗅了嗅对喷出的烟雾,凑到李钦寒跟前,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你不是想知道它硬不硬吗?试试不就知道了!我敢保证,你会上瘾的!”
说话间,他看着李钦寒小巧的耳垂,毫无预兆的张口轻咬了一下。
李钦寒吃痛的皱了皱眉头,没急着推开对方,伸手将烟头直接按在了左郁手背上。
如触电似得,左郁猛地倒退一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没烫伤但也留了一点殷红。
这还不算完,李钦寒紧接着又是一脚,正中他的膝盖,左郁吃痛的□□一声,随即跪在了他的面前。
始作俑者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两指夹烟轻吸,垂下眼睑漠视着跪在地上的人,弹了弹烟灰。
左郁缓缓地抬起头,嘴角的笑容一丝一丝的绽放,举起自己刚被烫过的手问道:“好狠啊,小李老师,你是想给我留个记号吗?”
“比起你满背的伤痕,这点小儿科算什么?”李钦寒将烟头弹飞:“去找那个赐予你满背荣光的人吧,我很忙,没空给你快感!”
如此露骨的话,落在左郁耳朵里,愈发亢奋。
他舔了舔嘴角,跪在地上也不急着起身,仰起头看着高高在上的人说道:“原来你是介意这个!实话跟你讲好了,我只被他用鞭子勾勒过,用蜡烛点缀过,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李钦寒被逗笑了:“难得,你肚子里为数不多的墨水,还能把这些骯臟的事情美化点缀一番,真是难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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