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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大寿,宫里极其热闹,唱曲的戏园子咿咿呀呀唱了三天,耍杂技的玩猴的,最多还是妃子的艷舞。打着为太后祝寿的名义勾引皇帝……也不知道说她们傻不傻。反正太后见一个偷偷翻个白眼。
最热闹的是宴会,宴会设在太后宫中,皇帝时时刻刻陪在他娘身边,好不孝顺,又赢得大臣们的一致拍马屁。
上礼物前先上菜,长长一溜子菜,密密麻麻摆着,雕工桌游,看着非常好,只是不太好吃,因为虞生烟看见季昌吃了一口后就放下筷子没有动一口,其他人也是做个样子。
吃罢后,该大臣们放血了。
太后大寿,送的礼不能太寒酸,按大臣职业由大到小一一呈上来,季昌没有职位,于是第三个呈上来的就是他。
季昌在前面走,虞生烟低头弯腰将水沈木匣子举过头顶恭恭敬敬在后面跟着。
拜跪礼后,虞生烟还跪着,季昌起身打开水沈木匣子将玉雕取出来恭恭敬敬呈上。
礼仪太监高声念道,“新科状元季昌奉白玉兰玉雕一枝——”
剔透温润的玉雕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比真正的白玉兰还好看,下方一群大臣议论纷纷,讚嘆不已,大大地满足了状元郎的虚荣心。
太后面色一喜,唤人将玉雕拿上来跟身旁的皇帝观摩,“皇上你看……这玉料,这雕工……真是绝了!”
皇帝点头称是,太后喜欢就好,对季昌挥手,“赏。”
季昌连忙下跪回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后爱不释手地又摸了摸玉雕,问他,“诶,这么好的东西,状元郎是如何得到的?”
“臣一朋友是卖玉的,他做生意时偶尔得到的。”
“卖玉?”太后若有所思,“喔,是都城新开的那家玉器店吗?”
季昌倒没想到虞生烟玉器店的名声居然传进皇宫了,点头称是。
太后很高兴地继续说,“哀家的贴身宫女跟哀家说她出宫采购时见过那家店,名声很好,店主也是个如玉般貌美的年轻人呢!”
季昌想想虞生烟那张如花似玉的脸,迅速拉上关系,“是,那店主便是臣好友。”
再唠叨下去恐怕天黑这宴会都开不完,皇帝立马轻咳一声打断话题,“此事以后再提,状元郎若是有机会可将你友人带进宫让太后瞧瞧。让你小厮把盒子呈上来吧,这般精细的玉雕磕着了可不行。”
虞生烟于是起身,低着头,快步将水沈木匣子呈过去。皇帝看着托着黑色的匣子白皙纤细如最珍贵玉料的手微微恍神,状元郎家中一小厮的手居然比他宫中任何一位妃子还美!
“你抬起头来。”
虞生烟便抬头,容貌昳丽,果然是个美人,皇帝心嘆。
突然“啪”的一声脆响,太后手中玉雕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皇帝错愕扭头看向太后,却见太后微微张开嘴巴,指着虞生烟微微身子颤抖,眼泪迅速涌出来然后白眼一翻昏倒了。皇帝连忙扶起她,大吼,“传太医!快传太医!”
虞生烟也是一脸懵逼,咋回事?
皇上又指着虞生烟喝道,“把此人和状元郎压下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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