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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哥俩关系也太亲了。”
“你以为我要发给他?我自己欣赏。”
贺天耀点弄着手机,任自己裆间那物在关祁的嘴里进进出出。片刻,他把手机一转,悬到关祁眼前,关祁的舌头立马洩了力。这家伙居然把两张同样角度的照片拼到一起了,背景虚化,亮度调成一致,还真有些分不清谁是谁。
什么恶趣味啊,找不同吗?关祁腹诽着,嘴上和他邀功:“怎么样,我这模特给力吧?”
“你这模特该给点儿奖励。”他不知怎样一弄,关祁已跪在地毯上,屁股高高撅起,腰到肩膀出溜成了一座人体滑梯。
“我说你——啊!……嗯……”关祁一个哆嗦,从股间炸起一连簇的火花,激得他手脚在地毯上直抓挠,怎么都解不透那满身乱窜的痒。
还真是奖励了。贺天耀以舌头在那处入口引逗着,手掌不时揉玩几下关祁的阴囊,再下来,指尖沿着会阴若有若无地刮搔。假如这是受刑,关祁什么都会招了。
“他都射你哪儿了,嗯?怎么哪儿都是粘的?”
贺天耀这话问得就明显没把关祁的小把戏当真。他把关祁揽起来,先吻了一下那半阖的眼睛,接着舌尖一探,由关祁的鼻梁开始描,描过鼻尖,描过人中,最后挑开关祁的嘴唇,要关祁也尝尝他刚尝过的美味。
关祁与他勾缠了一会儿,故意说:“怎么好像三个人接吻。”
贺天耀“操”一声,说:“你真够欠,一根鸡巴就这么满足不了你?”
“你们俩愿意一块儿来,我也可以试试。”
“你先试试这个吧。”说着,关祁又被压了回去,一点过渡没有,贺天耀的进攻全面铺开了。
“今天你怎么也不管我戴没戴套了?”操了几下,贺天耀坏腔坏调地逗问关祁。
关祁正陷在一半爽一半疼的甜蜜折磨里,“嗯嗯啊啊”地抽着气,听见这话整个人都僵了。
妈的,贺天耀这个王八蛋也太缺德了,敢这么玩他!他也是,怎么就懵成这样了?!关祁骂骂咧咧地要推开贺天耀,被贺天耀死钳着肩膀跑不开。
“戴了。你摸摸。”贺天耀往后退了退,牵过关祁的手,引他亲自检验那抽出的半截儿凶器是不是真上了保险。
“你有病吧,开这玩笑,我都软了。”关祁嘴上狠,其实心里有那么一个瞬间别提多爽了。似乎他真闻见了一丝醋味。贺天耀为他吃醋了?原来他也享受别人为他吃醋啊,真够无聊的。
他用一个自发的找操动作让自己回了神,催贺天耀赶紧使劲儿啊,他空虚着呢。
很快,贺天耀把他撞得猛往前翻,是真真正正的屁股朝天了。
“你……你把我当马骑了?!”关祁吭哧吭哧地喘不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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