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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是在挖空心思讨好我吗?呵,装不下去了?”靳一生冷笑着走向沈相思。
沈相思被她逼得退无可退,身体靠在墻壁上,他的双手搭在她的身体两侧,将她紧紧地箍在墻壁和他身体中间,暴戾恐怖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我要去睡觉了。”沈相思猛地推开他,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向着楼上卧室跑步。
靳一生嗤笑一声,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188的他长着两条逆天的大长腿,在她急切地关上卧室门的一瞬间,他抬手一推便轻轻松松地进来了。
靳一生跟着她进来卧室,随手“啪——”地一声关上房门,扯下领带扔到地上,眼睛微瞇,整个人冰冷恐怖。
沈相思的身体僵硬地厉害,嘴唇抿起,抬腿就要向外走,“我……我去收拾一下餐厅。”
靳一生一把将她拉到胸前,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嘴里的话却掺着冰渣,“你跑什么?不是有求于我吗?虚情假意地做什么生日晚餐,我看还是直接把自己脱干凈了躺在床上比较实惠。”
呵,自结婚以后她哪里给过他好脸色看,如今季情深被拍到丑闻,她居然能为了他放下身段和自尊来求自己!当他靳一生是傻瓜吗!任她耍着玩吗!
沈相思脸色苍白,杏眸晶莹,“靳一生,你喝多了,去睡觉好不好?”
靳一生不答,用力地将她甩到床上,沈相思没有防备被甩到床上,头撞到床上钝痛发昏,她的手迅速抱住了头,等不适感消退掉后发现他已经脱完了衣服欺身而上,他身上匀称有力的肌肉紧紧贴合着她,呼吸间带着酒味的灼热,吻落下来。
沈相思抬眸瞬间看到了他耳朵下方的粉红,女人的唇印,屈辱伴随着心痛在这一瞬间到达了顶峰,她左右摇头躲避这他的贴近,用力地挣扎起来,“你放开我。”
靳一生的大脑此刻已经完全被酒精和愤怒吞噬,他用力的握紧她的双手,将她的身体扭曲成奇异的姿势,性爱成了厮杀。
沈相思很痛,头部昏沈钝痛,烫伤的手被他用力握紧很痛,下身的撕裂很痛,忍了很久的眼泪汹涌而出,她一抬眼就能看到他的头,以及那个鲜红刺眼的唇印。
不知过了多久,靳一生终于餍足,酒意逐渐消退,怀里的小女人已经累极了乖巧地睡着,睫毛上湿润晶莹,眉头微微皱着。
他轻轻地站起身,从浴室中端来了热水和毛巾,缓慢轻柔地给她擦拭着身上,眼睛落在沈相思红肿一片的手上,她的手此刻起了小水泡,白皙柔嫩的小手此刻看起来有点触目惊心。
靳一生径直走向衣帽间,随手摘下一套运动服,白t恤黑裤子,套在身上出了房间。
窗外一片漆黑,时间还早,靳一生收起医药箱去了餐厅,地上仍是一片狼藉,那个小蛋糕却是完好无损,蛋糕很简单,白色奶油上用巧克力画了一个大头像,线条简单,旁边写了四个字,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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