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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七日,冷寞辰依旧挂着仿佛冻结住的微笑在浅沭泞床边呢喃着。
‘嘀嗒……’
轻轻的一声,一滴泪水滴在了冷寞辰骨节分明的手掌中。
冷寞辰睁大了眼睛,立刻把浅沭泞抱在怀里,轻轻摇动:“泞儿,泞儿,你是不是能听见?”
冷寞辰不容一刻耽搁,把浅沭泞留下的几滴眼泪涂抹到自己的唇瓣上,然后,连同泪水带着怀中女子的红唇一并吞没。
双唇分离,冷寞辰等待着那双苍麒麟色的眼眸重新撞入自己的视野。
片刻,睫毛微动,随后而见的是那双美丽的眼眸,其中还夹杂着几丝疲惫和迷茫。
“泞儿!”冷寞辰把浅沭泞狠狠抱在怀中,他,差一点就,失去她了。
“辰哥哥?”浅沭泞揉揉太阳穴,昏睡前的记忆慢慢重新回到脑海里……
突然,浅沭泞如同触电一般,狠狠推开紧抱着自己的冷寞辰,身子瑟瑟发抖,退缩到角落里。
“啊!我父王在哪里!我不能回去,我不要回去,我不要结婚,我不要去和亲!……”
浅沭泞想起后,如同逆鳞的豹子,用力推开紧抱着她的男人,一个劲儿的朝角落里蜷缩着。
“泞儿……”
冷寞辰双手紧了紧,他的泞儿已经抗拒他到了如此地步吗?
“泞儿,别怕我。我不会强迫你嫁给我,不会的,不会……”
冷寞辰温软如玉的哄着角落里的小女人,直到她慢慢相信她,安稳重新占据她的眸后,他才渐渐靠近她,唇角微勾:“泞儿,我们不结婚,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只要,别跑出妖界。别再去——”
“你骗我!你明明就是要把我关在你的地盘,不让我跑出去,等到我什么时候厌倦的,你还是要和我结婚的对不对!对不对!”
浅沭泞挥舞着手,不让冷寞辰靠近她,抗拒着,他的碰触。
冷寞辰僵持在半空的手缓缓收起,不过他仍旧保持着温柔:“泞儿,那你先休息,我去派人告诉你父王。”
说完,一阵冷风吹过,房门随即被人关上。
“餵!——”
浅沭泞飞快追上去,可惜迎接她的只是死死关闭的门而已。
‘砰砰砰’浅沭泞的拳头重重的捶打在华丽的房门上,袖子里的煜被打得跑出来:“主人,你终于醒了……”
小蛇欢乐的围绕在浅沭泞纤细的手腕处绕了好多圈,浅沭泞苦苦的笑笑,低下头,提起略微有血色的双唇:“煜,你说,我这改变了什么吗?”煜地下蛇头,无力的垂在空中。
浅沭泞一身白色的束衣,海贝色的发丝一直垂到膝盖下。忽而,一个翻身坐在窗子的边缘,望着她所不熟悉的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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