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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澄澄没想到两人都来求情,不悦,“不过是个npc,值得你们这样?吴镇焰圣父心,卖善良人设也就算了。容牧烈你在游戏里可是大杀四方的人物,竟然为npc求情,岂不可笑?”
容牧烈将飞剑拔出,“来吧。你说我无所谓,但你绝对不能说焰焰。”
“打就打。”古澄澄也把双剑拿出来。
火焰打着旋地缠向古澄澄,古澄澄被火焰包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在备受煎熬。
她用土系法术筑起一层土墻,挡住火焰,金系法术攻击。一个金箭术射向容牧烈,在火墻中减速。
容牧烈加大灵力输入,将射来的金箭给融化。
“吴镇焰,你不是喜欢我吗?”古澄澄见自己奈何不了容牧烈,忍不住向吴镇焰吼。
吴镇焰左右为难,作为“暗恋者”,他是应该帮着古澄澄,但容牧烈是自己兄弟,他不能为了女人插兄弟两刀。
“澄澄,你何必呢?阿烈你也是,澄澄只是心直口快,何必多计较?”
吴镇焰决定分开他们,见他们不听,只能掏出幻音琴,奏响,水系灵力在两人中间布置出一个水系屏障,还带眩晕效果。
为了让两人平静下来,吴镇焰将一首静心曲弹出来。水墻的波浪随着琴音轻轻荡漾,琴音像是在抚摸两人的头皮,波浪像是吴镇焰安抚的话语,总算让两人平静了一点。
“你们怎么打起来了?”奕申跋出现在三人面前,“澄澄,你怎么了?”
“还不是这个容牧烈,他竟然为了一个无足轻重地人,要打我。”古澄澄见到奕申跋,立刻收起了双剑,委屈地道。
“吴镇焰从来不是无足轻重的人,他是我最亲密的搭檔和兄弟。”容牧烈面无表情地打断这个女人的胡说八道。
“奕申跋,你也劝劝澄澄吧,她毁掉了一个人的手,却不愿意帮他找一颗生骨丹。”吴镇焰又看向古澄澄,“我知道你也只是面子上过不去,我让他给那个乙院的弟子道歉。”
“澄澄,你怎么可以如此任性?大家都是玉宸宫弟子,有什么冲突,教训一顿就够了,何必毁人前途?”奕申跋一脸不讚同。
古澄澄刚才是假委屈,如今却是真委屈,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奕哥,我错了,我现在就去向他道歉。”说完,她眼泪一抹,跑开。
古澄澄交出生骨丹,帮那人手臂治好,却开始旷课,对外说是闭关。
吴镇焰找到冉然儿,如今菜团子已经长得她已经不怎么抱得起了。餵了菜团子一些竹子,吴镇焰问起古澄澄的情况。
“她啊,天天在弟子舍睡觉,不然就是去后山欺负灵兽。”冉然儿给菜团子梳毛,一脸无奈。
“你能帮我把她约出来吗?”吴镇焰面含担忧,请求道。女修可以进入男修弟子舍,男修却是不能进入女修的弟子舍的。
“我试试吧。这段时间,她根本不听我的,脾气也大得很,就像进入青春期一样,浑身都是刺。”冉然儿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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