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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笑,随后对我说道:“不知道我现在应该叫您宁先生,还是应该叫您宁警官?”
“既然我现在也是组织的一份子,那宗主大可不必如此客气,直接叫我宁寒就可以了。”
“我可不敢直呼您的大名,我怕也被您一起杀死在这里。”
听到这句话我笑了笑:“宗主实在是太客气了,我杀谁都不敢杀您,毕竟您的一清道掌握着这么大的势力,况且现在整个林安市不知道有多少您的手下,我怎么敢轻易对您下手呢?”
“宁先生可别这么说啊,倒是让小女子我受宠若惊,您是说您不敢,可是我这两个手下是怎么死的?”
说到这里,她的脸色突然变得十分难看,伸手指指地上的那具尸体,我看了一眼那具尸体,随后说道:“这个人不过是死有余辜,难道宗主想要为了他的死追究我的责任吗?”
“要不然呢,你不过是刚刚加入不长时间而已,而且他已经加入了两三年,为了组织已经立下了汗马功劳,如果我今天不追究的话,等我在回去以后应该如何服众?”
“宗主如果感觉一个碌碌无为的小人都比我强的话,宗主现在完全可以追究我,无论是把我逐出基地或者是直接要我的命,我都接受,可如果宗主不是这么感觉的话,就请宗主听完我接下来的一番话,然后无论宗主想要怎么追究我都接受。”
她点了点头:“既然如此的话你就说来听听吧,不过如果没有什么说服性的话,我一样会要你的命。”
“既然如此的话,在下就斗胆直言了,在我看来此人不过是碌碌无为之辈而已,今天来到这里也是想要威胁我,希望要把我杀了监管者的事汇报给基地。”
“你杀了监管者也是事实,每一个监管者都是基地培养了几十年时间的产物,现如今就被你杀死,难道他作为你的同僚就不应该上报基地吗?”
“可是您知道监管者是为什么被杀吗?”
“为什么?”
“因为监管者想要让我帮他找处女,借此采阴补阳,既然有这样的想法,我自然不会遵从,所以我就把他给杀了。”
她瞥了我一眼:“你似乎还感觉自己这件事做的很对,现在竟然还敢站在我的面前堂而皇之地对我说。”
“最起码我感觉我做的没错。”
“几十年的心血就被你一张符纸给毁了,你现在还说你没错。”
“宗主,请恕我直言,咱们历经这么长时间做了这么多事为的是什么?无非就是想要统治整个世界,覆活烛龙,我说的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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