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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筎果离开的时候,这老头还不忘说一句,“明日再来。”
筎果听着,心里打定主意,明日一早她就溜出府。
她其实特别想告诉马管家,一个王府她管的来,前世她可是做了王后太后的人,虽然那个国家在她成为太后的第一日的时候就被灭了。
回到屋里,她想起一早上马管家送来的书信,便从梳妆臺的抽屉里拿了出来。
微微蹙眉地看着信封有被动过的痕迹,她默不作声地扫了一眼在一旁打扫的牧遥。
以往没发现,这刁奴还有喜欢偷窥人隐私的癖好。
筎果坐在桌前,将那份书信打开看了起来,略略地扫了一眼信,嘴角勾笑。
她的皇爷爷终于坐不住了,要给她开始安排相亲了。
牧遥擦着桌子,扫了几眼那书信,心里冷哼,齐湮国主还真瞧得起筎果,给筎果找到的对象都是五国内赫赫有名的公子。
她偷瞄书信的时候,正巧对上了筎果的眼睛。
她装作不经意地移开目光,却不料那筎果笑嘻嘻地说,“牧遥,你年纪比我大,不如你替我去好了,若是相中了,我就给你做主了。”
牧遥楞了一下,看着那丫头一脸纯良的笑脸,犹豫了起来,她皇爷爷能推荐给她的人,自然不会差到那里去。
想她虽然是俘虏,但好歹也是郡主。
手紧紧地将抹布攥紧,她要嫁的男人必然还是将来的王!这些王公贵族,还是差了点。
牧遥恭敬地后退了两步,“这是主子的,奴婢怎么能跟主子抢呢。”
“王嬷嬷真厉害,还真把你训服帖了?”筎果笑了起来,但笑意未达眼底。
抬眼瞧见她眼底的那一抹冷意,牧遥心惊了一下,这个丫头从火架子上救回来就不大对劲了,该不是发现了什么吧。
牧遥刷地一下就跪在了地上,低着头,“牧遥以为,小主子与我情同姐妹,没有想到还是我自作多情了。”
筎果正想说话,眼角瞥见窗户上闪过人影,心里便有了思量。
合着还在跟她耍心眼呢。
“牧遥姐姐你在胡说什么呢!你这些日子在王嬷嬷那里受的苦,我都看在眼里。”
她顿了顿,嘆了口气,“我也想帮你,说好听的,我是你和萧芜暝的小主子,可我心里清楚,我们两个才是同病相怜,一样的寄人篱下,有家归不得,有国回不得,你不会是在怪我没有为你说情吧?”
“牧遥不敢。”她的头埋得更低了一些。
萧芜暝踏进屋内的时候,牧遥正抬手擦着眼泪。
筎果看在眼里,心中不禁感嘆,要不前世抢洛易平没抢过她呢,瞧瞧人家这演技,火候时间把握地一分不差,都不需要酝酿情绪的,啧啧啧。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少年其实只是随口一问,牧遥那个爱作妖的丫鬟他压根没看一眼。
“是奴婢不好,明知小主子身体还没完全恢覆,就惹她生气……”
牧遥的话才讲了一半,就讲不下去了,她抬头楞楞的看着扑进萧芜暝怀里正哭得比她还伤心的筎果,一时没有缓过神来。
筎果抱着萧芜暝,声音听着都是哭腔,“牧遥生我气了,她不认我这个妹妹了,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王嬷嬷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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