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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经他这番一闹,今日被大皇子威胁的阴霾竟生生消散了大半。
一连好几日,苏烨然都未曾给大皇子任何回应,仿佛这事并没有发生一般,照常经营着他的生意。奇的是大皇子那边竟也静悄悄的,并没有再次登门恐吓或于朝堂之上生事。
我甚至开始怀疑那日大皇子是否真的来过苏府,或是我岭南一行太过疲惫,竟做了个梦吗?那这梦可着实有些太过逼真了。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便等来了二姨娘的生辰。
依着礼义纲常,姨娘的生辰向来都并不大操大办,因而娘亲只准备了简单的家宴,邀我和苏烨然一同回去。
算起来我已有很久没有回过姬府,十分想念娘亲他们,因而十分欢喜,便提前置办给二姨娘的生辰礼。
苏烨然本说好与我同去,但到了二姨娘生辰那日,却出了些意外状况。
具体究竟是什么事情,我也不大知道,只见得慌慌张张跑来个小厮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他的面色便突然沈了下来,十分严肃的跟我道:
“清水,此番生辰宴我恐不能陪你去了,你一路小心些,替我跟岳父岳母致个歉,来日我定亲自登门赔礼。”
说罢便匆匆忙忙的走了。
事发突然,我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也未来得及问他究竟是什么事,要不要紧。待脑子转过弯来,人却早已不见踪影了。我只好再嘆一口气,吩咐红鸳带好贺礼一同登车。
去时十分顺利,苏府与姬府离得本也不算很远,只消片刻便可抵达。
因是寻常家宴,府内并未十分热闹,但甫一下车,仍有小厮十分激动地去报爹爹。我忍不住微微笑起来,与红鸳一前一后进了大堂。
未料想堂内竟空空如也,只清墨一人坐在桌前。低着头,窸窸窣窣地,手上不停的动作着,十分投入,并未註意到进门的我。
我走近一看,才发现原来他又在制簪子,用的竟还是上好的和田白玉。他动作十分认真仔细,一勾一划,深入浅出,隐隐可见簪首是只憨态可掬的麒麟。
麒麟虽小,浑身的样式花纹却十分繁杂,清墨制的簪子一向简洁高雅,什么时候竟转了风格么?
“怎么又在制簪?”眼见他许久仍未註意到我,我只好开口问道。
“阿,阿姊?你什么时候来的?”他几乎吓了一跳,赶忙慌乱地将簪子藏入袖中,磕磕巴巴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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