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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利重新梳洗后,跟着贝卢斯科尼回到p房。
里奥已经回来了,有些愧疚地朝他投来一眼,陶利朝他笑了笑,示意自己不在意后,就开始佩戴无线电设备,进入没有自己车号的赛车座舱内,等待技师过来为他做个人座椅调节。
“戴上这个。”
陶利抬头,贝卢斯科尼将手中的靠背递给他,他有点呆滞地接过,往自己脖子上套。
来为他调节座椅的竟然是贝卢斯科尼。
不同于陶利的惊讶,贝卢斯科尼很平静地为陶利细调座舱。
“这个距离还ok吗?”贝卢斯科尼突然问。
陶利怔怔地摇头,太近了。陶利甚至能闻到贝卢斯科尼身上淡淡的男人味道。成熟又有吸引力,就和他的声音一样。
贝卢斯科尼皱了皱眉,俯下身,擦着陶利的长腿往下探手,从大腿一直摸到他微屈的膝盖,那种隔着面料都能感受得到的灼热触感,让陶利紧绷身体。
“我看这个距离刚好。”贝卢斯科尼收回手,几缕散发垂下,稍稍掩去他深邃的眼窝。“踩剎车板不至于太累,你可以先这样开开看,不习惯再调整。”
陶利闷声“嗯”了一句,汗从头盔里流出,划过修长的脖颈,浸入赛车服中。
贝卢斯科尼指挥技师将陶利和陶利的赛车推出p房。
蓝色赛车从阴暗中,被动滑到明亮的室外。
室外嘈杂声不绝,各个车队工作人员来回穿梭。
陶利紧张地握紧方向盘,听见贝卢斯科尼在tr里命令他:“去吧,17号。”
陶利摁下按钮,赛车平稳地驶离维修站,并入赛道的那一瞬间,赛车迎着澳大利亚的骄阳闯出去,剪影锐利得犹如一道闪电。
·
流星车队的车从头到脚都是新的,需要适应阿尔伯特公园赛道的地方很多,直到周六排位赛结束,他们才初步调试出适宜的赛车。
排位赛里奥排第六,陶利则拿到第十名。排位赛的成绩将直接决定正赛的发车位置,所以里奥是第六个发车位,陶利是第十个发车位。
53圈的正赛即将开始,20辆赛车先来一圈暖胎。
其他工作人员也各就各位,唯有菲尔曼走到贝卢斯科尼身旁逼逼:“一样的赛车,发车位差距这么大,难看死了!”
在看两臺赛车数据的贝卢斯科尼直接戴上降噪的头戴式耳机。
“你现在心情也很糟糕吧!”菲尔曼心痛地说,“萨姆里是第三名发车,领奖臺预备人物,22岁的他在f1的新秀是如此的亮眼。”
菲尔曼说了很久,都不见贝卢斯科尼表示一下后悔之意,他愤愤地打开直播讲解节目,寻找同盟。
年轻的讲解员说:“这一期有一个特大看点,就是中国选手陶利进入了f1比赛。他今年17岁,是中国影后陶月的亲弟弟。听说两人长得非常像,不过今年f1车手的宣传片中并没有出现陶利的身影,也不知道是主办方漏了,还是以此作为对贝卢斯科尼选择一名换胎工开车的回应。”
年长的讲解员看着直播镜头,说:“好,现在暖胎圈结束。20xx年澳大利亚大奖赛,5盏红灯熄灭,比赛开始!”
航拍镜头下,20辆赛车发车,争逐着驶向1号弯。很快,直播镜头粘在马库斯车队的3号赛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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