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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这副怂样竟然被沈牧看到了……
“警察?哈哈……凯歌,你说这小子脑袋是不是有毛病……”
众人一看是个白凈秀气的男生,顿时肆无忌惮地开起玩笑来。
“长得跟个娘们儿似的,还敢来拦架。小妹妹,回家洗洗睡吧……”
放肆的笑声伴着侮辱性的言语响在沈牧耳边,他脸色白了又红,掩在袖口下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路灯光难以企及的阴影处,张凯曦掐了手中的烟头,丢在地上,下颌微扬,从弧度优美的薄唇里缓缓吐出最后一口青色烟雾。
他有个习惯,每次观摩暴力血腥场景时,一定要在旁边慵懒地抽上一支烟。配着惨叫声和拳头声,他嘴里的烟更显得有滋有味。
可今天他的烟才抽到一半,就被人打断了。张凯曦的心情很不好。
不让张公子好过的人,张公子会让这个人难过一辈子。
张凯曦慢悠悠地走过来,抬手示意陶杰文他们住嘴。他冷笑着看了一眼蜷在地上的谭宇,又把审视的目光转回沈牧身上,兴味地勾起半边嘴角,“胆儿挺肥啊。你哪个学校的?”
“理工大。”沈牧坦然地回视他,“他是我同学,刚才喝多了酒,如果哪里不小心冒犯了你们,我代他说声抱歉。”
张凯曦噢了一声,微微偏头,右手下意识地去抚左耳上的耳钉,这是他思考时惯有的习惯,“你不怕……我让他们也揍你一顿?”
“怕,怎么不怕。”沈牧自嘲一笑,“理工大的张公子,谁不认识。”
沈牧笑起来时,右边嘴角有个小小的梨涡,若隐若现。张凯曦盯着他的脸,一时都有些看楞住了。
他不自在地咳了一声,突然鬼使神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由始自终都缩在地上充当背景布的的谭宇听到这句话,身体一僵,某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沈牧。牧羊人的牧。”沈牧毫不避讳地直视他幽深的眼神。
“凯哥,你怎么就放了那小子,还有那个长得跟娘们儿似的家伙……”
陶杰文很是不爽地看着消失在巷口尽头的两个身影。
“得饶人处且饶人嘛。再说,恃强凌弱一向不是我的风格。”
张凯曦瞇起眼,遥遥地望着沈牧搀扶着那个脓包上了出租车,嘴角无声地勾起。
这个叫沈牧的,有点意思。
“凯哥,那你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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