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蜡烛哧一下地点燃了,微弱的烛火颤悠悠地发出细微的光芒,将围坐着的五人照出几个扭曲的影子来,印在墻壁上,扭曲如鬼魅,在一片漆黑的旧楼里显得异常突兀。
故事一个接一个地说着,每个人都轮过了几轮,随着时间的推移,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没有看时间,谁也不知道现在到底什么时候了,这里像独立在时间和空间之外,或许是环境的原因,或许是故事的渲染,反正,从一开始的不在意到现在的沈重冷峻,每个人的面目都发生了变化,双唇上下浮动着,吐出的音符麻木不堪,有的人跟着心惊胆战,有的人却面如死水。
眉头紧皱的褚楚正搜肠刮肚地回忆以前看过的那些鬼故事,人就是这么一回事,要的时候偏偏记不起,不要的时候却死命缠着,他脑袋已经空空了,再下去,第一个被罚的人铁定是他。
对面的李毅律则显得气定神闲,对于这个游戏,这个自认为胆量十足的瘦高汉子从一开始就显得跃跃欲试,其他人只是单调地讲,他却尤爱配上夸张的表情,时不时又加些感嘆词,一惊一乍地吓死人。
不过到了现在,估计连他自己心里也开始有点发毛了,只是平铺直叙,到了最后,他甚至激动得有点失态,那陡然胀大的双眼像极了翻白的鱼眼,配上那张稍嫌磕碜的脸,显得有点狰狞。
李毅律顿了一下,吸了口气平覆下来,道:“我讲完了,下一个。”
“那女孩叫什么?”曹景行突然开口,语气闲淡,看上去像不经意问的。
李毅律抬了抬那两片肿胀的眼皮,看了他一眼,答:“清荷,李清荷。”
是的,这个游戏里每个人都有提问的机会,叙述者必须回答,但是是真是假自己衡量。
“该到你了。”李毅律压着声音,对曹景行说道。
齐峥看着他们隐隐的针锋相对,眉头不自觉地微皱,直觉有哪里不一样。
曹景行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原本低沈有磁性的声线在这种情况下显得十分阴森,庆幸的是他讲的故事从来简短,几近应付,“有个男的,被绑匪劫道杀死了,有个男孩无意中围观到全程,吓得丢了一魄,怨念颇深不愿离世的男人趁机占了那个男孩的躯体。然而男孩的奶奶是个德高望重的老人,用了手段,将男鬼的魂魄驱走,老人却因此离世,但是男孩的命运终究改道了。我的故事讲完。”
“男孩叫什么名?”烟瘾极大的陶卿阳此时手里仍夹着根烟,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曹景行。
曹景行看着蜡烛,思考了一会儿后,答道:“筝。”
曹景行吐出这个名字时语气极为珍重,仿佛荡入水中的石块,惊起阵阵波澜,连烛光都忍不住一抖,一股别样的情绪发酵在其中。
褚楚怪叫一声,“啊,和齐峥同名。”
齐峥别扭不已,忍不住朝褚楚投去警告的一眼。
曹景行坐在齐峥身侧,转过头,刚好一半註视着齐峥的侧脸,一半看着褚楚解释:“是古筝的筝。”
齐峥弹了弹衣服,没放心上,问道:“下一个到谁了?”
contentend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