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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由林安处所看,宋敬亭正是与落日相迭,出枪利落,衣玦翻飞,脸庞如玉,神色清冷,仿若从天而降的逍遥神仙。
林安眼睛轱辘转,计上心头,也不同他打招呼,拔出手中的剑便朝他刺过去。
宋敬亭虽一心练武,但凭林安,想偷袭他还是异想天开了两分。
他使了一招回马枪便将林安手中的剑击开,又不待她再次进攻,枪身便朝她打过去,带出一阵凌厉的风声。
林安不敢与他硬碰硬,侧身躲过,又直刺他下盘。
宋敬亭用脚将她的剑踩在脚下,林安剑被钳制后无法动弹,他使枪身在她的背上打了一下。饶是四分力气,也打得她腰背一麻,直说“饶命”“饶命”。
宋敬亭收了枪,收了脚,将剑还给她,嘲笑道:“如此不经打,战场上可要危险了。”
林安也不怕被他嘲笑,收了剑,揉着隐隐发疼的后背直说:“莫说我,那次方盘村捉贼人,那贼人不也是受了你一脚便晕了。”
她说了这句又觉得自个儿功夫也没那么差,又说:“我虽堪堪在你手下过了三招,但从前我在江湖中也算得上是中高手。”
宋敬亭也不反驳她,只瞅了她一眼:“好汉不提当年勇。”
林安:“……”
他想了想,又道:“今早似乎看到王慎真拦了你?”
“嗯。”林安也不否认,随着他的脚步往营帐走:“我师从武当山你应当知晓吧?”
“嗯。”
“我师傅正清道长同他家长辈有两分交情。”
如此,便也解释了这段时日王慎真的奇怪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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