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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铸剑铺子里混进了一个人,来人一袭黑衣,显得身材很单薄,但那人手上的茧说明她是学过武的,长发只用一根木簪固定住,部分披散着,本是一张倾城的脸,在右边颧部却有一道狭长的疤痕,她的表情又是淡淡的,一时间倒是分不出男女,这便是十九岁的宋祁。这间铺子挺大,呈四合院分布,有一人在巡视,前一日摸清了成剑的所在,今日宋祁便直接行动,趁着他们走过之后,她从房顶上翻了下来,藏在梁上,门口守着两个人,宋祁拿出了袖箭,连续发射两次,那两人就晕了,而后宋祁跳下房梁,捂住巡视者的嘴,将人的脖子一扭,而后小心进入了藏剑房。宋祁点起了蜡烛,随即一阵光亮闪了宋祁的眼,一柄柄形质不同的长剑摆在剑架上。宋祁随手拿起了一把剑,耍了几下,“太重了,不灵活。”换了一把剑再试,“太轻了,像是姑娘家用的。”宋祁还在挑选,浑然不知那每一把剑底下都有一个机关,门忽然被打开,一柄剑就朝宋祁刺来,宋祁持剑躲开了攻击,不想与他交锋引起大动静,宋祁躲着他的进攻,刺伤他持剑的手臂,而后转到他背后直接将剑刺进了他的命门穴,剑□□,那人便跪倒在地,院子里醒来的人变多,宋祁快速环视那些剑,看到了一把乌木鞘的长剑,上面还刻着竹子,剑柄用黑线缠绕着,来不及多想,宋祁携了那把剑连夜出城。
天明早市已开,一个十五六岁姑娘站在烧饼摊前,摸着肚子,她手上的铜板根本不够,摊主也懒得搭理她,便先给宋祁拿了个饼,宋祁付了钱就要离开,姑娘抓住了她的袖子,宋祁收回了手,将手背到身后。
“你做什么?”
姑娘可怜巴巴道:“我饿了,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我可以服侍你几天来作抵押的。”
宋祁付好了钱,说到:“不用服侍我。”
约莫走出一里路,姑娘就追了上来,在宋祁面前停下来气喘吁吁道:“你怎么走那么快。”
宋祁皱了下眉,“不要跟着我。”
“不行,有恩必报,这是作为江湖人首先要做的。”
宋祁看了她的装扮,一身淡紫色束袖长裙,布料看起来很顺滑,想来是谁家大小姐外出历练。
“你想报恩?”
姑娘脸上露出了笑容,“对,你要我做什么?”
“离我远一点。”
姑娘的脸垮了下来,“你不要那么冷漠嘛,我可以安安静静的,路上我还可以打猎给你吃,你要去哪里,我跟你到地方后就不再缠着你。”
宋祁并不理她,直接绕过她继续走。出个门还遇到个难缠鬼,宋祁不禁想起出门前傅青松所说的忌出门,她一向不正经,宋祁便没有在意过这句话,现在她万分后悔替她付了钱。
直到傍晚,姑娘还跟着,宋祁用剑砍了根竹子,将竹子削尖了,又搓了根草绳,草草做了个弓箭,钻到林中打猎去了。最后打了只兔子回来,宋祁寻了处河流,将树叶铺在地上,扒了皮就将它烤了,身上没有带盐,宋祁便烤的有些焦,烧焦味总比索然无味好。
姑娘又出来了,拿着几个果子递给宋祁,“消除一下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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