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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谰回到自己的房间,刚关上门,就被捂住了嘴巴。
微生谰下意识地用手肘去砸后方的脖子,却被轻易地挡住了。
微生谰转身,要用掌去劈他脖子,却被抓住了手腕。来人上前,靠近微生谰的脸,好让微生谰看清自己。
微生谰好不容易看清,这才放下手。
景相衡看微生谰终于不戒备,才松了一口气。
微生谰没有点灯,直接与景相衡面对面地坐在凳子上。
微生谰敲了敲桌子:“你来干什么?”
“幽会。”
微生谰伸手要去敲景相衡的脑袋,却被景相衡给躲开了,“幽会是借口,我是来问你的,我不在的时候,他们说了什么?”
微生谰收回手,“一些有的没的。”
“就这样?”
“他们不太信任你。”微生谰顿了顿:“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对了,那萨鲁是公主,多普多大概是公主的部下,那另外一个大胡子藩人是谁。”
“是萨鲁的另外一个部下,名叫耶帕。”
微生谰听了这名字,微微皱眉,随后又问:“那洛习京呢?他为什么会和藩人混在一起?我看他看你的眼神,你们不像是一边的。”
“嗯,他和我闹翻了。”
“那他知不知……”
“放心,我没有告诉他。我潜伏的事情,只有你,我,皇上三人知道,就连我的贴身部下都不知道。怎么?他不信任我?”
“这倒没有。虽然他看起来不太待见你,可还是在萨鲁面前说了你的好话。”
这下,轮到景相衡脸色变得奇怪了。
微生谰倒水:“怎么,你与他有过节?”
“过节说不上,不过,闹翻了倒是真的,但说不上是仇恨。”
微生谰皱眉,“怎么说?”
景相衡挠挠头,“这还要从你家被处死说起。”说完,还稍稍看了看为微生谰的脸色。
微生谰脸色果然变得十分奇怪,只不过,很快他便恢覆了正常,“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景相衡想了想,决定挑一些轻的来说,“被满门抄斩的事,其实皇上是拿出来说过的,不过是对我们这些比较亲近的臣子说,我当初是反对派,而他是支持派,我们就这么闹翻了。”
原来是政事不合,这都是正常的,可这与反叛有什么关系呢?微生谰继续问:“他那个时候就已经反叛了?”
景相衡摇头,继续说:“不,他是后来才反叛的。他刚刚与他们联手的时候,还要邀请过我。”
“那你……”
“我拒绝了。后来我与皇上说了此事,皇上便让我答应他,并潜进去,帮忙找证据,最主要是要找到主谋,把逆贼连根拔起。”
微生谰静静地看着景相衡,久久不说话。
景相衡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微生谰一双美目亮晶晶的,景相衡的心情就更加微妙了,他别过脸:“你盯着我做什么?”
“你骗我?”
景相衡惊讶道:“此话怎讲?”
微生谰垂眸,喝水,“那你紧张什么?”
景相衡趴上桌子,捏住微生谰的下巴,让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微生谰皱眉,景相衡却盯着他不说话,就在微生谰耐心告罄的前一秒,景相衡终于开口了,“你一直这么被盯着,不会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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