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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一声“死人了”的喊叫,杜寒脑子里的那点酒意一下醒了,不知道是谁先尖叫起来,酒吧里的人一下站起,纷纷急着往外走。杜寒刚刚从高凳上站起来,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一紧。
“不要着急,现在这么多人,很容易出现踩踏事件。”吴明松开拉着他手臂的手,转而按着他的肩膀让杜寒坐下。
杜寒看向吴明,说:“可是刚才有人说死人了,你要不要……”
“我听见了。”吴明的脸上不再是开始的调笑样子,而是眉头皱起,冷声说:“待会我送你回房间,你不要随便乱走。”
杜寒点点头,说了句知道了。
似乎是发现自己刚刚的语气太过冰冷,吴明让自己的表情有柔和了下来,冲着杜寒温声说:“如果你不怕晚上做噩梦,想去看的话,就在房间等我,我带你去。”
“不……不必了。”杜寒道。
他现在只是一个来为新作品采风的作家,就算是说穿身份,也不过是一个私家侦探而已。况且之前已经去过一次现场,是正常人都不会对这种晦气的地方太感兴趣。
此时杜寒抬头借着酒吧有些昏暗的灯光,看着吴明面上淡淡的笑,在心里想着这个人表情变得真快。
酒吧里混乱的秩序很快就被船员稳定住了,虽然开始一片混乱,但是好在没有人受伤,游客们很快被船员疏导,排队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吴明站在杜寒的房间门口没有进去,他靠在门框上,见杜寒的脸上还有些红晕,便问道:“你喝酒这么容易上脸的吗?”
杜寒被他一问,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又转头看了下镜子里的自己,好像是有点脸红。
“是有一点,可能是酒掺在一起喝杂了。”杜寒说着又搓了搓脸。
现在从酒吧回到房间里,精神放松下来,开始的那点酒意席卷而来。他撑着精神同吴明说了几句,保证自己会在房间里不乱跑,会把门锁好之后,吴明才让他关好门自己转身离开。
杜寒将房门锁好,简单洗了个脸也没能把自己脑子里汹涌作怪的困意去除,几乎是躺在床上,脑子一挨到枕头便就睡了过去。
一夜过去,杜寒是被自己手机的闹铃吵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伸手将声音按掉,翻了个身他又睡了过去,等到彻底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快中午的时候了。
躺在床上醒了会神,杜寒才起床去洗漱。热水带来的热气让浴室的镜子上起了雾,杜寒将头发上的泡沫冲洗干凈,甩头将湿发全部用手梳到了脑后。
他站在镜子前准备刷个牙,却想起昨天在酒吧听见的那句死人了。他抬起的手顿了顿,在满是雾气的镜子上写下了一个女字,然后在旁边写下了自杀两个字。
杜寒闭上了眼睛,回想着昨天所看到的东西。手上的伤痕,还有那个药瓶,以及那被发现的一单张狼人杀桌游中的狼人牌。
手指在写下牌的时候,杜寒顿了顿又将其划掉了,可能只是一个偶然而已。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面前的镜子上已经被他写满了字。
“我这是在做什么?”杜寒捂着额头笑了一声,带着凉意的手指贴在脸上,让他更清醒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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