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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个星期就在忙碌的工作中过去了,他仍然没有收到小琳的电话或讯息,他不知道这样是好,还是不好。
在这段时间,他依旧带着莫海文工作,虽然对方已经完全熟悉公司的运作,但他这个前辈还是要在短期内协助他,而且,看着对方在自己的帮助下慢慢乎融入公司,他觉得还是蛮有成功感的。
不过,唯一让他不满的,是对方明显已经被林旭带坏了,对着他这个前辈不但没有了从前的尊敬,小白前小白后的叫他之余,还跟林旭站在同一条战线,时常与他拌嘴。
再次检查了刚打好的文件一遍,发现没有太大的问题之后,他才将它存檔,然后经公司的内联网,传送给同事丙。
刚按下传送键,他的手机就响起了,看见来电显示之后,他无奈地嘆息:要来的终究是要来,没法逃避。
「小琳?」
「皓朗,那一天很抱歉。如果你今天下午有空,不如一起吃午餐,好吗?」听着小琳的声音,他突然觉得很陌生。
停下手头上的工作,他体贴地问:「好呀,需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我在会你公司附近的咖啡店等你。」
呵,又被拒绝了?
抓了抓头,他垂头丧气地瞪着前方,好一会儿才提起精神,说:「嗯,那到时见。」
挂掉电话后,他整个人便像洩了气的皮球般浑身无力,伏在办公桌上一动也不动。
他很想告诉自己不在意,但是他真的蛮在意。
刚巧经过的林旭,看见宛如弃犬的白皓朗,虽然觉得对方有点儿可怜兮兮,但也一如以往地找他麻烦,在他耳畔大喊:「死了吗?」
揉了揉受伤的耳朵,白皓朗没好气地瞄了他一眼,一反常态地不和他拌嘴,而是把头转向另一边,采取甚么也看不见,甚么也听不见的政策,无视眼前稍为空閒下来就专门来找麻烦的人。
被无视的林旭,瞪大了眼睛。
好一会儿,他决定再接再厉地继续去骚扰眼前人,这他靠白皓朗在身上,一把环住他的肩膀,扮演着知心好哥哥的角色,问:「怎么了?咱们的小白为何又突然干劲全失?发生甚么事了?别怕,告诉哥哥。」
等了好久也得不到半点的回应,林旭便接着说:「好吧,让我猜猜。嗯,该不会真的失恋了吧?」
看见对方马上转过来瞪着他,他配合地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心想:该不会被猜中吧?若是这样,那早前的发奋又是怎么回事?奇怪呀……不管了,总而言之,分了就好。
然而,内心的疑问丝毫没有影响他说话的能力,只见他连珠炮发的嚷:「真的失恋了?噢,别伤心,这只是很小的事儿,不过是人生必经的历程,就好像人在漫长的人生旅途中总要踩一次狗屎、中一次鸟粪……」
正在喝咖啡的同事甲「噗」的一声,把口中的咖啡全都喷在桌面上的文件上,狠狠地一边咳嗽,一边抓来面纸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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