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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白鲟已缓缓的坐起,绕过沐莲征的手准备下床,沐莲征没来由的一慌。
“那个,你把我穴道解开。”
白鲟侧着头,微微一笑,看似绝美其实杀气十足,把玩着刚刚被拆下来的绷带,用着很是疑惑的语气,仿佛在询问沐莲征一般,“怎么办呢?我最不喜欢别人命令我了。”
挑着眉,望着被点了穴道的沐莲征,白鲟顿时觉得心裏舒畅不已。刚刚被她逼着涂药的仇现在也应该报了。
一看就是富家公子的臭脾气,容不得被人命令,沐莲征心裏冷冷一哼,对白鲟这样的表现很是不爽,不过她似乎好像忘了她也有从谢家带来的大小姐的跋扈。
“林止寒,我说真的,那药倒在床上没什么大不了,你干什么死活不肯再多抹一点?”求人可不是沐莲征愿意干的事,先转移话题,等会再找机会要他解开穴道。
“那床上有一点点药渣子,泼在上面的伤药已经被污染了,难道你没有发现?”白鲟指着那床单煞有介事的道。
“哦,原来是这样,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
见沐莲征服软,白鲟心裏一惊,刚刚那个理由是自己胡编乱造的,难道这床上真有其他药物的药渣子?还没等白鲟反应过来,沐莲征紧接着又丢出一句话来。
“你当我傻吗?这床单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药渣子,你想方设法的到底想瞒住我什么事?”
白鲟被这个突然的大转折晕得说不出话来。
沐莲征看着白鲟,想到昨天从他身上脱下来的衣服除了外衫其余的干凈得不像话,一个念头从沐莲征脑海裏一闪而过,眼中顿时现出一抹促狭之色。
“林公子,你莫非是有洁癖吧?”
一下子被人戳中软肋,白鲟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不管怎么说,人们对有洁癖的男人还是略有点偏见的。
看到白鲟难看的神色,沐莲征心中一喜,没想到自己还真猜对了。心中略微的为他们家下人可怜了一把,心道“伺候这么个主子可真是一件难事。”
白鲟目光在屋裏扫了一圈,最后回到被他点住穴道的沐莲征身上。沐莲征被他探究的眼神看得心裏发毛,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回声顶了句“干什么?”
“那个,我衣服呢?”
“哦,我看臟了所以我昨天拿去洗了。不过没洗完,我和阿木根本没想到你会这么早醒来。”
白鲟抬头扫了眼院子,发现根本就没有他的衣服,他看着沐莲征问“衣服在哪,拿来。”
一听这话,沐莲征心裏乐开了花,机会来了!
“你把我穴道解了,我跟你拿。”
白鲟伸手,准备为沐莲征解开穴道,但当他看见她脸上一脸得意的笑意时,他的手顿住了。
见白鲟半天没有动静,沐莲征问“怎么了?”
白鲟收了手,正视着沐莲征,一脸无赖,“要解穴道,求我啊!”
沐莲征呼吸一窒,看着白鲟那张笑得春花灿烂的俊脸恨不得就是一拳,只是她现在被人家点住穴道,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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