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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了,毕竟杜主席给人的感觉就是天塌下来都能面不改色呢。”陆寅柯语调轻飘飘的,说出来竟真有几分感嘆的意味,“不过我看杜悠好像挺怕的样子,要不我们先陪她玩一会儿,最后我俩单独去逛逛?”
杜彧撇过头看了眼杜悠,小姑娘正用一种可怜巴巴的神情望着他,好像出卖她哥是唯一能不牵连到自己的办法。
杜彧磨了两下牙,牙齿左碰右撞正像他摇摆不定的心。
“行。”最后他说,声音几不可闻。
陆寅柯瞅了他两眼,低头问杜悠:“你哥刚刚说啥了?”
“我说可以,”杜彧微微蹙起眉头放大了音量,“别装聋。”
“成嘞,我这不是怕您反悔再求证一次嘛。”陆寅柯又做作地戴上墨镜,“那么,下个目标!超级过山车!冲!”
“冲冲冲!”杜悠跟着喊。
被扣在座位上的那一刻杜彧绝望地想,这只是从六十米高的坡道上花十秒冲下来再在五秒内冲上另一个二三十米的小坡而已,过山车下落的速度不过秒速六百厘米。
“怕了?”陆寅柯坐在最外侧,他瞄到杜彧因紧握扶手而发白了的指尖。
杜彧定了定神反问他:“难道你就不怕吗?”
陆寅柯撇嘴:“怕倒不至于,反正也不会出生命危险,出了也……反正我挺无所谓的,顶多有点紧张吧。倒是你,没玩过过山车?”
杜彧那声嗯还没哼出口,陆寅柯下面的话就追了上来:“车开了,坐稳点。”
现在的情况十分紧急,杜彧正在思索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刚开动就爬坡的过山车是不是世界上最没人性的过山车?
他的内心如万马奔腾,偏偏车攀行得稳稳当当,除了倾斜的身子暴露了上升着的事实,毫无不适。如果可以,他甚至宁愿时间永远停留在此时此刻。
一秒,两秒,三秒。
苍天并没有回应他的请求。
完了,车头已经快到最高点了!
车头从眼前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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