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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是在这样昏暗杂乱的环境中,乔莞却依然只看到了那个清冷倨傲的男人,当然也看到了他眼中的讽刺和鄙夷。
三年的时间,她已经不再是当年娇气幼稚的乔大小姐,他也不是那个只会笑着宠爱她的顾学长了。
乔莞就这样怔怔的望着对面的男人,直到人群中忽然有人不满的啐了一声,她这才收回思绪,接着便听有人小声嘟囔了一句,“妈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最后一分钟来了。”
此时的乔莞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满脑子都是赵际电话里语气“焦灼”的那句“禹城喝多了,现在好像有点昏迷的样子,叫了几次都叫不醒,你要不要来看看他?”
她刚刚才录完节目,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正要洗漱睡觉却接到了赵际的电话,她连鞋都忘了换,拦了一辆出租车就赶了过来。
事实上乔莞并非像外界传闻的对靳禹城有多么深爱,只不过她曾经答应过苏燕蓉,会好好照顾靳禹城而已。
等气息平稳下来,她才走到靳禹城面前,看他脸色红润,吊儿郎当的样子也不像是昏迷的人,但还是问道:“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给张医生打电话……现在可以走吗?”
她询问的过程中,顾维廷从始至终就那样死死地盯着她,就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样,眼中满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愤怒。
乔莞自然也察觉到了那一道如炬的目光,那样浓烈又直白,让她觉得头皮都有些发麻,只能强装镇定。
乔莞一边问一边拿出了手机,沙发上的靳禹城望着她,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异样的表情。
正当他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旁边却忽然有人道:“嫂子别急着走啊,我们这儿还没完事呢。我们刚刚打赌你会不会来,城哥说你一定会来,既然你们夫妻赢了我们这么多钱,敬一杯酒不过分吧?”
乔莞闻言一楞,先是有些诧异,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荒谬而又失望的看着靳禹城,羞愤之色溢于言表。
她早该想到的,如果酒精中毒到昏迷,第一反应应该是送医院,就算通知她,也不该是在这个时候。赵际打电话的时候旁边就有隐隐的笑声,可她一听到靳禹城昏迷了,就全都没有註意那些,挂了电话就赶了过来。
联兴集团的长孙陈一忻戳了戳顾维廷,怂恿道:“顾总也说句话啊,你可是亏的最多的。”
什么?
乔莞猛地转头看向顾维廷,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也参与了?甚至还是下註最多的那一个?
他把她当什么了?玩具?赌註?还是只是想看她的笑话?
四目相对,顾维廷在她瞪大的眼中看到了满满的震惊,反应甚至比听到自己被耍了还要强烈,相比起来他则显得淡定很多,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就好像不是他输了五十万一样。
“陈公子看着办吧,你也输了,不是么?”顾维廷不再去看乔莞的表情,漠然的坐了下来
0024给他餵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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